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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饶你一次,不用去外头客厅跪着了。”阮逐舟直起身,长腿交叠坐好。
时渊面露惊愕:“这……”
是抑制剂。
他来不及思考自己怎么就获得了彻底的赦免权,下意识伸手要接,下一秒,阮逐舟指尖一松,抑制剂掉在地上。
“在这打,”阮逐舟说,“打完之后就在我屋里跪着,跪一整夜。”
时渊的表情凝固。
他转动眼珠,看着阮逐舟,后者脸上有种天真的残忍神情,笑意轻蔑。
“这屋子里公狗发/情的气味太重了,”阮逐舟说,意料之内看见时渊神色剧变,“把你的骚味收好。要是被你易感期的呼吸声吵到我睡觉,小心——”
他交叠在上的那只脚踝动了动,脚尖指向时渊裹在西装裤下、显出结实健美的肌肉轮廓的大腿中间。
“我亲手剁了它。”阮逐舟含笑道。
时渊呼吸停滞。
阮逐舟再不施舍床下高大英俊的青年一丝眼神,侧身掀开被子一角,躺回床上,按下床头开关。
主卧灯熄灭。
高级床垫与松软如云朵的被子合拢成温柔的茧,将阮逐舟身体包围。然而骨头缝里的酸涩愈发明显,他侧脸埋在枕头里,难耐地将被子裹紧了些,阖拢眼皮。
奇怪……为什么后腰越来越酥麻。
他忍着不适感,调整呼吸,渐渐陷入睡意的网。
无知无觉间,黑夜渗入网的每一寸孔洞。
床下的青年冷冷抬眸,肩膀起伏着,目光如绞锁缠上侧对着他安睡的omega的后背。
他嘴唇紧抿,痛苦地喘息了一会儿,慢慢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丢到一边,又扯了两下领带,眉间凝聚起躁郁的火。
而后他垂眸看向地上的抑制剂针管。
顶级alpha的易感期凶猛如海啸,但只需要一支高纯度的抑制剂,就可以在十分钟之内让所有不适消失。
空气里荡漾起alpha信息素涌动的余波,床上隆起的被子里传来一声半梦半醒间的低吟。
时渊拾起针管的动作倏地顿住。
半晌,他想到了什么,不恼反笑。
这一次,他照常捡起抑制剂,而后抬起手,将它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他闭上眼睛,放任信息素如开闸洪水,汹涌溢出。
*
转天清晨。
阮逐舟无意识翻了个身,腰间一阵肌肉拉伤似的酸痛,他嘶了一声,瞬间清醒过来。
厚实窗帘遮不住地板上泄进来的几缕晨曦。阮逐舟掀开被子,坐起来,只感觉浑身活像被人打了一顿。
……等等。某人不会真趁着自己睡着动手了吧?
阮逐舟转头。
屋内空无一人。古龙水味淡到几乎闻不见,证明时渊一定天不亮就已经离开。
床头柜面上静静躺着一支针管。阮逐舟把它拿起来,对着窗帘缝隙里透出的日光照了照。
透明的液体在刻度线上晃动。
满的。
阮逐舟瞳孔平静无波,只是眯起眼。
须臾,07号活力十足的声音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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