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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码,输的人需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敢不敢?”
卡座里鸦雀无声。魏南书坐起来,看着阮逐舟递来杯子的那只手,阮逐舟的手骨骼匀长,手背上有淡淡起伏的经络,食指上戴着一个漂亮的红宝石戒指,衬得这只手苍白、修长又华贵。
魏南书略一沉吟,接过香槟杯,头也不回地对旁边的波浪卷发道:“去边上坐。”
波浪卷发忙应声让开,阮逐舟也不驳魏南书面子,大大方方在魏南书边上坐下,杯口一倾,叮地和他碰了个杯。
“Cheers.”
阮逐舟说完,仰头将香槟一饮而尽。
魏南书神思变得从未有过的迟钝,他看着阮逐舟仰头时象牙白色的修长的颈,喉结上下滚动,周遭的一切都变成了慢速镜头。
青年反应过来,有点懊恼地啧了一声,跟着将自己那杯香槟喝光。
音乐与鼓点声交织。卡座上有眼力见的又接连递过来几杯香槟,换下二人手中的空酒杯,魏南书从前在国外念书时,荤的素的酒局都喝过,可面对这个沉舟,他忽然有点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闷头又喝光一杯,接着听见对方笑道:
“竹简先生喝酒的架势,怎么和一个实心眼的愣头青没什么差别。”
一语中的,魏南书脸上有点挂不住,正要出言相讥,却迎面近距离对上沉舟那双黑漆漆的眸。对方的瞳孔沁了水意,嬉笑怒骂随迷幻灯光,浮浮沉沉。
真让这沉舟说到点子上了。不管是会所还是酒吧,哪有这么一声不吭咣咣给自己灌酒的傻蛋?
魏南书盯着阮逐舟又喝下一杯酒,皱眉:“是你擅自闯入我这里,我们很熟吗,谁允许你对我这么评头论足的?”
阮逐舟把又喝光的酒杯对他晃了晃:“速度跟上啊,竹简先生。”
魏南书忽然感觉这酒越喝越口干舌燥。
富家子弟最是激不得,他看着擅闯者又从容喝完一杯,不耐烦地摆摆手,旁边很快有人又递上来新的香槟杯子,魏南书接过,听见擅闯者道:
“方才听你说,你刚从国外回来。在外面蛮好的,怎么突然想要回国呢?”
魏南书当啷放下杯子:“关你屁事。”
阮逐舟也把自己那杯中最后一口酒抿了,将杯子翻过来,示意自己一口不剩:“火气别这么大,刚刚我都替我这兄弟给你道歉了,再计较可就是你小心眼了,竹简先生。”
他忽然挑起一边眉毛:“还是我会错了意——其实回到联邦这事,本身就让你很不开心?”
魏南书倏地噎住,转头对旁边人低喝:“傻愣着干什么呢?”
同行的人只好继续从香槟塔上取下新的一杯。
魏南书仰头又喝下大半杯,只觉得自己现在莫名其妙像极了一个失魂落魄地灌醉自己的苦命人。
擅闯者的眼睛好像天生具有把人看透的能力。他把酒喝完,却见擅闯者不似自己这般牛饮,小口小口品酒,十分从容优雅,心底顿时生出股无名火,又对卡座里那几个曼陀罗派过来服务会员的omega道:
“你们几个先下去。看着就烦。”
那几个胆战心惊的omega起身离开,卡座里顿时空出一大半来。
会场里不知何时换上快节奏的舞曲,鼓点与心跳趋于同频合拍。
阮逐舟一边喝香槟,一边看着魏南书那已经把心烦意乱写在脸上的模样,眼角沾上些戏谑。
香槟塔上面的一层已经被两个人清空了,第二层眨眼间也快清空一半,饶是魏南书这种风流玩咖,脸上也多了些醉酒的红晕,唯独阮逐舟面不改色,仿佛一杯杯喝进去的只是普通的饮料。
他侧身面对魏南书坐着,因为二人坐得近,双腿交叠时,上方那只皮鞋尖堪堪擦过魏南书穿着牛仔裤的小腿。
魏南书的两条腿顿时无法控制地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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