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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景连成流动的银河,在车子两侧向后倒带。
阮逐舟想了想,把胳膊抱起:“不问问我和爸妈吃饭都说了什么?”
“你说了,纠结这些什么都证明不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时渊回答。
阮逐舟语气颇冷嘲热讽:“你脑子转得倒快。”
车内只剩下发动机的底噪。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就这样冰封似的诡异地度过了半分钟。
“阿阮,”时渊往后视镜里瞭了一眼,“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阮逐舟长睫一动。
“什么味道?”他不正面回答。
时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身上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
阮逐舟垂下眼帘。如果此刻从时渊的角度看去,他将会看见窗外的霓虹灯光一轮一轮地打在omega那张立挺的、白得仿佛能透明的侧脸上,在苍白的眼睑铺下艳色的妆。
阮逐舟冷冷道:“你现在是在质问我?”
车子平稳地停在十字路口。
时渊胸膛起伏,吁出口气,转过头。
“我觉得你最近很反常,反常得让我看不透,阿阮。”时渊低声说,“我只是怕我们渐行渐远。”
阮逐舟也侧过脸。
时渊看着他,眉目不蹙,却压得有些低,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严肃却又无奈的神色。
他凝眸望了时渊一会儿,嗤笑出声。
“可我们就是会渐行渐远的,时渊。”他说,“我们的婚姻就是两条线打成的一个结,无论绳索缠得多么紧,多么用力,等着我们的总有分开的一天。”
说完,阮逐舟看见alpha眼中的光芒痛苦地摇曳一瞬,归于寂灭。
*
穿过一整个京城市区,回到别墅时,已是深夜。
“去客卧把你身上难闻的烟味和信息素都洗干净。不然不准上床。”
看着阮逐舟撂下一句话便转头进了主卧,时渊咬咬牙,却毫无办法,只得按他说的照办。
半小时后,洗漱好的alpha穿着睡衣走进主卧。
刚刚洗过头发,时渊的发梢还是潮湿的,头发也不似白天规规矩矩地梳好,额发垂下来,颇有几年前那个青春洋溢的alpha大学生的气息。
时渊进屋,看见浴室的灯已经关上,证明另一个人也已经洗过了澡。
果然,再往里走上几步,便看到一个身影穿着白色浴袍,翘着二郎腿坐在桌边,浴袍下摆露出交叠在上的一截细长光/luo的小腿,瘦长脚背上勾着棉拖鞋,无聊地一下下轻晃。
时渊注意到,桌上摆着一面折叠镜,还零乱地散落着一些拆开包装的东西,在并不算亮的室内照明下反射出璀璨的光线。
他仔细看去,眉头拧紧又松开。
是“泊秋”设计展上,他的妻子拍下的那十件珠宝展品。
阮逐舟正在摆弄一桌子的漂亮珠宝装饰,他正将展馆里那件光芒四射的水晶王冠戴在头顶,大约是从镜子里看见某人闯入视线,阮逐舟把王冠扶正,身姿十分端正小心地转过来。
“好看吗?”他问。
时渊反应了一秒,才确信对方是在问自己话。
阮逐舟仍旧双腿交叠,上半身前倾,胳膊肘支在大腿上,手背托着尖瘦的下巴,玩味地看着时渊愣神。
标志性的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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