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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逐舟没睁眼:“看够了没。”
时渊将东西放下,目光缓慢扫过阮逐舟颈侧微微浮起的青色血管,omega的锁骨处还落着零星的泡沫,皮肤激得通红。
他沉默,转身再次走出去。刚走到门口,阮逐舟忽然在他身后嘶哑地笑了笑:
“明天见,时渊。”
时渊脚步一顿,似有预感,侧过头深望了阮逐舟一眼,抬脚离开浴室,关上门。
阮逐舟无声地微笑起来,又因为体内涌动的浪潮而吃痛得咧了咧嘴。
[宿主,时渊他今天晚上不会留在主卧吗?]
阮逐舟听了07号的话,只是摇摇头。
“任务完成了吗?”他恹恹地问。
[是的宿主,我看您状态不好,没敢打扰您,积分已经发放……]
阮逐舟身体又下滑了一寸:“只要能换取最后的道具,就够了。”
水面传来微弱的滴答声,终于,伴随着大片涟漪,阮逐舟整个人彻底滑入水下,无声无息地屏住呼吸,静静阖拢双眼,感受最深处翻涌的浪潮。
*
时渊的确如阮逐舟预料的那样,回到从前睡了三年的客卧。
或许是错觉,明明主卧与客卧在二楼的最两边,可整整一晚,时渊总是隐约觉得自己听到谁哼哼唧唧的声音一般。
就这样想入非非,一夜难眠。
第二天时渊难得起晚了。赶到公司时他还心事重重,强打精神来到办公室,不一会儿便有人敲开他的门:
“时总,阮会长来了,说有个重要的会议,需要您现在就来参加。”
时渊觉得突兀,却还是应下:“知道了。”
他一路跟着人来到董事会议室,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既因为很久不亲自过问公司事务的这个阮会长,也因为昨天离开主卧前,阮逐舟没头没脑的那一句问候。
不像问候,更像是道别。
时渊走进会议室,长桌旁坐满了人,就连本不够参会资格的魏南书也在,阮逐舟坐在自己父亲左手边第一位,正悠闲啜饮着咖啡。
青年看起来面色如常,垂着的长睫被咖啡杯里浮起的热气洇湿,让时渊无端想到昨晚那被雨淋湿的鸦翅般的睫毛。
他只出神一瞬,很快淡定落座。
“董事长。”他礼貌地颔首。
这位已经很久没见过面的中年人哼了哼,斜眼看着他。
“也好,主角到位了,今天的会议也可以开始了。”
阮父说。时渊没来得及思索这句话的深意,男人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清清嗓:
“本打算召开一个更大范围的董事会,不过今天的事情本该是不体面的,老实说,连我也难辞其咎,实在是脸上无光。所以这次会议只请了公司最核心的班子成员,大家是明白人,知道什么该说,该做。”
一番话云里雾里,可除了时渊,其他人都好像早有了解似的,表情沉重地点头,而后纷纷把目光投向他。
时渊一时成为众矢之的,不禁皱眉:“董事长,您亲自主持会议到底有什么事?”
阮父冷笑:“你不必装傻充愣。时渊,你老实回答我,一个月之前,你是不是和那个姓王的见过?”
时渊心里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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