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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渊被他怼得哑口无言。恰逢公司来了电话,时渊不得不赶回去处理事务,阮逐舟乐得一个人在病房里自在松快,晚上护士又来叮嘱了禁食禁水的事项,签了一大篇子的知情同意书,直到睡觉前,时渊还是没有赶回来。
阮逐舟完全不在意,最后喝完一瓶他最爱的蓝莓果汁,洗漱完毕,上床睡觉。
这里是整个京城对腺体置换手术最有经验的医院,每天大约有不下十个omega被推进推出手术室,医护都习以为常了,阮逐舟更是心宽,没人问他为什么他没有人陪床,他就自己蒙上被子,踏踏实实睡了一个整觉。
就这样一觉睡到第二天天明。
迷迷糊糊中,阮逐舟感觉到脖子上凉飕飕的,一阵羽毛似的痒意。
他没睁眼,伸手去摸索,却摸到脖子上什么东西好像消失了,紧接着一只大手握住了他的手。
“是我。”
阮逐舟眼皮睁开一条缝。床头的椅子上坐着个人,时渊眼下挂着淡淡的乌青,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身上一股烟草味。
他睡眼惺忪:“你又抽电子烟?”
时渊舔了舔干涩的唇:“阿阮,公司昨天有急事,我走不开。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我怕吵醒你。”
阮逐舟想说原来你不是在和我赌气啊,但话到嘴边没说出口,他看看墙上的挂钟:“我这一觉睡得真够久,马上就要到手术的时间了。”
说完这句话,他看出时渊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不安。
“要不还是算了,”时渊说,“不能标记又怎么样?这只不过是满足我们这些alpha控制欲的说辞而已。阿阮,我什么都舍得给你,不差你身体上的一个记号。”
阮逐舟瘪了瘪嘴:“时渊,自从你我坦白之后,每次你这么深情都让我感觉怪怪的。就算知道你老早就把我当做你的初恋,白月光,但我还是有点消受不起……”
“可这是我们年少走过来的情分。”时渊坚持道。
阮逐舟顿了顿:“假如,我是说假如,从你年少时的心里陪着你一起走到现在的那个人,其实不是我呢。”
时渊微怔。
这会功夫,护士敲门进屋来:“阮先生,马上到您的手术了。”
阮逐舟慢吞吞坐起身,时渊不得不让开位置,看着阮逐舟下床跟着护士离开,刚要跟上去,却被护士拦下:
“抱歉先生,术前准备室只能由患者进入。做手术之前您还会再见到患者的,不用担心。”
时渊只好在病房内等候。这期间公司不断有人给他打来电话,他只接了一两个重要的,简单把工作布置给下面的人,便将手机关机。
过了一会儿,等候室中推出一张床。时渊忙出了病房,示意推床的护士暂时等一下,而后走上前。
阮逐舟平静地躺在床上,盖着被单,惬意得像在小憩。时渊稍微掀开被子一角,将什么东西塞进他手里。
“拿着。”时渊说。
阮逐舟这才睁开眼,手指摩挲一下,感受那东西的形状。
而后他摸到染上某人手心温度的一块黑曜石。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早就消失了。
“不是吧,”阮逐舟笑着调侃,“你觉得这个屈辱的证明能够保佑我?”
时渊听不见一般,固执地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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