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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签和剪刀,“虽然你不会感染病毒,不过就这么草率地处理了,也不利于伤口愈合。”
有了先前抽取的能力,他的话可以以一种他自己都不理解,却毫无障碍的方式传入精神体脑中,从表面看是阮逐舟在对着一头精神体自言自语,实际却恰恰相反,白狼歪着脑袋,乖巧地看着他。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啊,砚泽。”
活着的时候,阮逐舟从小到大没少和人干架,他跟着他的舞女母亲一路从红灯区的暗巷打到后来的老旧小区菜市场,干架对象包括但不限于街巷里和他一样散养的毛孩子,以及某些在他家门口抛垃圾的成年人。
拜这些战斗所赐,阮逐舟磨炼出了极其娴熟的上药包扎技巧。他一手捧着白狼的爪子,小心地剪开绷带,慢慢揭下来,动作十分轻柔,好像在给一个小宝宝疗伤一般。
白狼下意识伸出舌头要舔,被阮逐舟一巴掌推开脑门:“起开。”
精神体愠怒地晃了晃脑袋,发出撒娇的呜呜声。好在只是乱哼,竟真没再捣乱。
阮逐舟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地扒开白狼爪子上的绒毛,在伤口上涂抹。
白狼嗷呜一声,低头去啃阮逐舟的手。当然,用轻咬来形容更为恰当,它收着獠牙,试图叼住阮逐舟细白的腕子。
阮逐舟不耐烦:“不然呢?没伤到骨头已经不错了,也得亏你不是真的动物……”
白狼斯哈喘气,仍然晃着脑袋去咬阮逐舟的手,后者失笑,干脆就势捅了一下白狼的嗓子眼:“蠢狗,松嘴!”
白狼猛地躲开脑袋,张大嘴巴吐着舌头,眯缝着眼睛地看着他。
阮逐舟在伤口上吹了吹气:“吹一吹,不疼了啊。再上一点药就好了。”
白狼哼哼唧唧地重新伏下身子,耳朵微微抖着,专注地看着阮逐舟给它上药。
药膏上完,阮逐舟重新给白狼的伤腿缠上绷带。他注意到白狼舒服得眯起眼睛,鼻头不时抽动。
阮逐舟有点哭笑不得。它的正主包扎的时候到底是有多粗心啊,缠个绷带而已,看给这傻狗享受成什么样了。 W?a?n?g?阯?发?布?y?e?????μ???ē?n??????Ⅱ?⑤????????
伤口很快包扎完毕。阮逐舟找出一根香肠,撕开包装:
“好狗狗,奖励你的。”
白狼毫无障碍地接受自己潜移默化间物种称呼的改变,往前凑了凑,歪头去啃香肠。阮逐舟替它拿着香肠的另一端,一面语重心长地教导:
“往后不能这么莽撞。”
他又想到什么,不知不觉自言自语:“也或许没什么往后……毕竟我们是没有往后的。”
白狼突兀地停止进食,抬起头。
阮逐舟的视线对上精神体的双眼,心跳忽的慢了半拍。
他能在这个副本与精神体交流,并不代表精神体们就因此舍弃了“动物”的兽性。总的来说,精神体的智识还是停留在动物的范畴内。
但此时此刻,那精神体看着他的目光清晰,明确,神情甚至透露出几分沉重与严肃。
那并非是狼群中的狼王或头狼该有的肃穆神色,更像是人类的表情出现在了白狼的脸上。
意识到这一点的阮逐舟如兜头浇了盆冰水,浑身一凉。
太瘆人了。简直像是一个人类在透过精神体的躯壳和他对视一样。
难道是池陆?
某个想法刚刚冒了个尖,就被阮逐舟自行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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