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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陆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像个失心疯患者,微张着嘴,瞳孔放大地瞪着实验田上方虚无的空气。

阮逐舟的声音好像有什么魔力。每次对方叫出砚泽两个字时唇间的齿音,干净而略带磁性的声线,都让这个陌生的名字成为一道撩拨他心弦的魔咒。

叫的不是他,可有了和精神体的通感,他越来越生出一种自己正和阮逐舟同床共枕,甚至听着对方耳鬓厮磨的错觉。

阮逐舟不再带着那轻松的笑意:“其实我有任务在身,所以平常才不得不那样对你。”

池陆愣了愣,没等思考这句话的深意,阮逐舟又道:

“我已经尽量选取一些不会伤到你的法子了……好在它并不为难我,马马虎虎都判定我完成……老实说,今晚你来之前,我还以为你觉得我欺负你,不愿来陪我呢。”

池陆恍然大悟。最近他被流放成为实验田的农夫,而阮逐舟把自己关在塔里做研究,明明自己没有招惹到谁的地方,可自己每天不一定什么时候都会感觉一阵头痛,池陆很清楚痛觉出自他的精神体,他能感觉到白狼不是莫名其妙被谁踹上两脚,就是被没收了罐头,各种小惩罚不一而足。

原来都是阮逐舟在背地里欺负它。

但阮逐舟话里指的“他”是谁,难道塔里还有人权势大到可以逼迫阮逐舟做他不想做的事?

池陆第一反应想到季明,又自己否定了这种猜测。

塔里没人敢招惹阮逐舟。就算季明他们骨子里瞧不起孱弱如阮逐舟这样的向导,他的唯一性还是能支撑他在塔里作威作福。更何况阮逐舟这个张扬跋扈的个性,谁能治得了他?

池陆陷在弯弯绕里脱不开,单人房间里,阮逐舟却低下头,纤长后颈骨节微凸,他阖着眼,唇峰几乎触及窝在怀中的大只精神体柔软的绒毛。

“嗯,我知道,别为我担心。”阮逐舟低声说,“哨兵们以多欺少成风,今天我要不给季明一份面子,那傻子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池陆狠狠一怔。

阮逐舟慢悠悠的:“季明是哨兵堆里的老大哥,塔内唯一的A级,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容不得池陆。那个傻子强是强,可锋芒露得太早,季明这种人我见得多了,表面笼络人心,实则比谁都小肚鸡肠。”

他停下话头,拍拍白狼露出来的肚皮:“和你说这些干什么,笨狗的脑袋大概也理解不了这么复杂的问题……好了,睡吧。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房间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人和精神体交错起伏的呼吸。青年轻浅的喘息声逐渐淹没在白狼打盹的呼噜声中。

夜风不知何时减弱下来。

池陆睁大双眸,痴痴地看着田埂间的叶浪。 w?a?n?g?址?发?b?u?页?i????ü?w?è?n???〇?2??????c?o??

阮逐舟是在保护自己……吗?

他心里像是打翻了塔内过期的罐头,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说不上是感动,后悔,酸楚,五味杂陈过后,胸腔深处后返上来的竟是哨兵骨子里争强好胜的本能引发的、扬眉吐气的快感。

季明接受了精神疏导。

那又能如何?

阮逐舟是为了自己,才施舍给季明那一点点恩惠。

所以,是自己赢了。

他赢了那些白痴哨兵,赢了季明,甚至赢了自己的那条傻狗。

池陆抬起头,向塔顶看去。

房间窗户微微透出的烛光熄灭了,证明阮逐舟已经抱着他的精神体陷入安眠。

赢家先生心里忽然泛起一阵空虚的惆怅。

他深深地感觉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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