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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维修,冬末的停工期还未过,因此开学典礼不得不被延迟。

直至一个月后,真正的开学典礼才姗姗来迟。

一大清早,学生们都睁着惺忪睡眼,站在体育馆里听校方领导致辞。虽是新生,然而过了最初的新鲜兴奋劲儿,入学的仪式便成为打破周末美好计划的元凶。

阮逐舟站在队伍最后,遥遥望向台上正在讲话的校领导,忍住打呵欠的冲动,无可奈何地环视四周。

昨晚他刚熬了个半通宵,从实验室出来回到出租屋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就起床来参加开学典礼。

早上起来时屋里凉飕飕的,阮逐舟在卫生间对着镜子刷牙洗脸,一抬起头,看见一个病恹恹的年轻人耷拉着眼皮叼着牙刷,乌黑的头发略微长了,乱糟糟的翘着几根毛,苍白的脸上挂着淡淡的黑眼圈。小臂消瘦,白得发光的皮肤之下,淡青色的血管从小臂一直延伸到手背,因为肤色太白,看着格外明显。

好在冬末春初,衣服穿得厚了,倒也看不出身上少了多少肉。

阮逐舟忍着瞌睡,透过玻璃幕墙看向外面的天空。天色阴沉,似乎风雨欲来。

台上德国佬的说话声透过全场的音响传出,带着回响:

“在M大,我们追求科学严谨的精神,一切以学术追求为首位,不论贫富贵贱……”

脑内蛰伏的07号忽然蹦出一句义愤填膺的话来:[去他的不论贫富贵贱!来了这一个月,宿主您都被同一个专业的同学挤兑过多少次了。他们欺负您在当地无依无靠,而且比他们更努力,更优秀,就……]

阮逐舟心里一哂:“这听着怎么像是砚泽那小子的词儿啊。”

真不知道走到这一步是主宇宙捣鬼,亦或只是单纯的造化弄人。昔日霸凌者遭受虐待,备受刁难,尽管讽刺,但阮逐舟没法从根源上反抗,只能咽下苦果。

规矩的方队边缘,忽然一个身影快步移动,从体育馆的侧门走出。

阮逐舟眉心一跳:“刚刚溜出去的是谁?”

[啊?]07号很状况外,[我谁也没看见,怎么了宿主。]

阮逐舟停顿一会儿:“……没什么。大概是我看错了。从图书馆里被那个德国佬堵住那次开始,我总是感觉有谁在盯着我,好像在跟踪我一般。”

07号:[依我看您现在需要的是回出租屋吃一顿热乎的早餐,然后好好睡上一个回笼觉。]

阮逐舟默了默:“或许吧。”

三十分钟后,开学典礼终于在众人如释重负的掌声中结束,同时体育馆外也下起大雨来。

阮逐舟一心都在课业上,根本没看天气预报,自然也没带伞,他站在体育馆大门口,看着一拨一拨人撑伞离开,忽然感觉这场景有点似曾相识,唯一不同的是当时伞在自己手上,等同于拥有决定等待还是离开的主动权。

但现在他必须等待,不再是等待某个人,而是等待雨停。

阮逐舟找了根柱子靠着,人陆陆续续走了大半,中间有几个欧洲人学生向自己的方向吹口哨,男女都有,阮逐舟把自己挪到圆柱另一边,不想和这群仿佛随时都能发/情的动物扯上任何关系。

就这样又等了两三分钟,雨依然没有小的趋势。

“阮逐舟同学,你连买一把伞的钱都没有?”

看来扯不扯上关系他说了不算。阮逐舟无可奈何地支起身离开柱子,看向站在身边的那个绿眼睛德国佬。

“穆勒先生,”经过一个月,他已经熟知全班每一位富家少爷的姓名并能精准叫出,“如果你也没带伞,请在这里避雨吧,我会换一个离你远远的地方。”

“你还是和刚入学时一样句句带着机锋。”穆勒毫不避讳地将阮逐舟从头打量到脚,“这雨看起来没有一个小时不会停。要回你的出租屋吗?只要你说一句‘拜托了穆勒’,我现在就用我的跑车载你回去。”

“你可真好心。”阮逐舟干巴巴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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