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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问阙,独留他一人打扫,忙活到现在,一条羊肠小路愣是走出披星戴月的感觉。
山路黑,池陆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念力催动,枝头簇地升起火苗。借着这简易小火把,他慢慢走到山脚下。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路边出现一块一人高的大石,石上刻着春将暮三字,笔锋穿凿遒劲。
看到这石头,便知自己没有走错路。
春将暮,正是离宵宗弟子们居住的地方。
池陆扛着扫把回到春将暮,先是进了柴房将东西归置好,晚膳时间早过了,他知道没人会给自己留饭,索性先去溪边洗了个澡,而后慢吞吞路过厨房,看见锅里还有几个冷饽饽,他就着凉水啃了,又将灶台收拾干净,才忙活完,厨房门便被人推开。
“池陆,原来你在这。”是今早来报信的小弟子,对方看见池陆,先是松了口气,而后阴阳怪气一笑,指指门外,“大师兄找你。”
池陆每晚宿在阮逐舟房内,已经是众人皆知之事。池陆也不辩驳,放下锅盖,应了声:“知道了。”
小弟子关门前还对他挑眉:“小池兄,今晚‘辛苦’了喔。”
说完对方哈哈大笑,掩门而去。
池陆无可奈何,他劳碌一整日,已失去所有和人争辩的冲动。他很快来到阮逐舟房门口,敲了敲门。
透过窗户纸可以看见里面蜡烛还亮着。门内传来那个熟悉的慵懒声线:“是谁?”
池陆在门外道:“师兄,是我,砚泽。”
屋内道:“进来吧。把门插上。”
池陆推门进屋,按对方说的做。
他把门插好,转过身,看见阮逐舟还坐在那轮椅上,一头长发散开,衣服却还没脱,一截腰封束着不堪一握的细腰,月白长袍衬得人肤色胜雪,烛火摇曳下,那人不动如山的眉眼也随着光影模糊跃动,明暗交割,勾勒出深邃的分界线。
阮逐舟定定地看着他,忽而勾唇:“去床上坐着。”
池陆像个提线木偶,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坐在床上。阮逐舟的轮椅就停在床边,两人于是变成面对面坐着的状态,膝盖堪堪相碰。
阮逐舟再次吩咐:“抱我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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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陆沉默又听话地倾身,抓住那玄色腰封,两只大手几乎牢牢卡住阮逐舟腰部最窄的一段,将人抱过来,阮逐舟被握得闷哼一声,大腿动了动,腰胯发力,跨坐在池陆腿上。
池陆这才觉出他意,慌忙要把人抱下去:“师兄——”
阮逐舟两手扶住池陆的肩膀,强势地压了压。池陆顿时不敢动弹。
他们都没来得及更衣,阮逐舟小腿又使不上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池陆结实的大腿上——虽然这点份量对池陆而言就像闹着玩——阮逐舟乌黑的长发倾泻下来,低下头时柔长发丝乱了那俊秀眉眼,发梢拂过池陆的喉结,痒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池陆喉结不争气地一滚,眸色更黑。
他用力一掐,阮逐舟身形不稳,被他这么一颠,差点扑倒在池陆怀里,喘息着垂下浓长睫羽,二人呼吸交错。
一阵静默。随后阮逐舟抿唇轻笑,仿佛无事发生。
“替我更衣。”阮逐舟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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