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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下的声音被强大的风压湮没,阮逐舟长发被大风吹起,宽袍广袖上下翻飞,他定定注视着不远处池陆的面孔,握住赤宵剑,用力一挥!
剑气非同小觑,聚莲台上的空气仿佛在无形中被利刃切割开,荡起层层波纹,巨大的灵力化作波涛怒吼着奔腾而来!
池陆站在原地,熟视无睹般动也未动,抬起手臂,掌心朝前在虚空中轻轻一握。
霎时间,一道深得法黑的绛紫色光芒从青年窄袖口倾斜而出,砰的一声,两股相反的灵力激撞在一起,爆发出的巨响撼动四周的山林。
聚莲台下围观的众人目瞪口呆,许多功力尚浅的修道者躲闪不及,被灵力的余波推倒在地,场面一度混乱极了:
“离宵宗何时出了如此能人?”
“还坐在椅上,分明是下身经脉不畅,这般天生劣质居然还能拥有深厚法力,台上人究竟是何来头!怎的以前从未听说过……”
台上,阮逐舟却略微敛去笑意,暗自咬紧牙关。
旁人看不出,可他感受得最真切,池陆的灵力实则更胜他一筹。
他定了定神,佯装无所谓地勾唇轻笑:“到了天下大比之日,师弟居然还有所保留,难不成是不想要这万宗榜首的名号了?”
台下喧闹,他们的说话声唯有彼此才能够听清。
池陆不紧不慢回敬一个淡然的笑:“师兄难道不也是有所保留。”
“何以见得?”
池陆眼神向下,停在阮逐舟被白衣覆住的修长双腿上。
“师兄,濯泉沐浴也好、夜夜共枕双修也罢,总该有所见效才是。”池陆声线不高,却分外清晰,“到了这个节骨眼,师兄还不打算以真面目示众?”
阮逐舟眸光微动,紧接着一声呵笑。
“说得好,”他颔首道,“的确没有什么……是比今天更好的机会了。”
话音刚落。
青色强光如新生的星辰,刺眼到令台下人下意识遮住视线无法直视,待强光稍稍减退,一个高挑身影正立在台上,脚尖悬浮于聚莲台上方半寸,衣袍在空中随风浮动,纯白无瑕,不染一丝尘埃。
偌大的不冠山顶登时人声鼎沸,唯独台上立于对面的池陆一言不发,只是微微抬起头,如虔诚深望着的信徒一般,迎接他的神祇降世。
阮逐舟踏风而立,翻飞的衣裳勾勒出青年清瘦却格外挺拔的身形,他身子微微往下沉了一些,脚尖点地,随后双脚稳稳落在聚莲台上。
他右手握着还在发光的赤宵剑,睫羽低垂,最后看了一眼那把再也用不上的木椅,嘴角上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你是何时看出来的?”阮逐舟问。
池陆摇头,道:“回师兄的话,不是用眼睛看,是我自己感受到的。”
仿佛印证他的话,池陆刚说完,整个不冠山顶都传来隐约的、潜伏在地底最深处的振动,不冠山的灵脉因这具身体而苏醒,甚至有了蓬勃待发之势。
阮逐舟再次用剑指着他:“方才你占据上风,可现在就不一定了。这几个月我养精蓄锐,等得就是这一刻——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站在所有人面前的这一刻。”
池陆神色泰然:“那便恭喜师兄,得偿所愿了。”
语毕,青年手腕翻转半圈,只见他的手再次从空中凭空掏取什么般一抓,半空中某处传来金属在地面拖拽发出的那种刺耳滋啦声,众目睽睽下,池陆的手竟当真将虚空撕裂,从无尽虚无中抽出一把长剑来!
他一甩剑刃,长剑在日头下反出寒浸浸的银光,无论是剑柄还是剑身上的纹路,竟与阮逐舟手中那把赤宵剑出奇的相似。
台下,几个曾经和池陆一间房住的弟子眼尖,看见那把剑,叫嚷起来:
“那是问阙仪式后,逐舟师兄托人带给池陆的剑!”
“这下说得通了,”有还没反应过来的装模作样分析,“逐舟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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