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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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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什么“想见不能见最痛”,我看明明是“不想见还得见最痛”。

结果一拉开房门,慷慨地阳光还没来得及落到脚边,付雨宁就率先看见法式门把手上挂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那个logo印花的钱包,正孤零零地在门把手上一晃一晃。

好好好,非常好,你也知道我不想看见你,估计你也不想再见到我,就这样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吧。

想是这么想,锁上门去餐厅之前,付雨宁还是看了眼隔壁那间套房紧闭的大门。

等付雨宁吃完自助早餐回房间,再路过隔壁套房的时候,只见房门大敞,他往里面看了一眼,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收拾整理房间,姜屿不在,也没看见任何私人物品。

人去楼空的套房让付雨宁心里一块石头瞬间落了地,但地上有个洞,于是那石头只是无限地坠落下去,没有尽头。

心被牵扯地空落落的,像这房间一样。

他一下想起昨夜半梦半醒间听见拖行李箱的声音,原来那不是梦,是真的。

就因为他发了通火,姜屿就这么连夜收拾行李跑了?

还说什么“想你了”,“需要你”,果然还是少爷的自尊心才比什么都矜贵。

自嘲的苦涩还来不及翻涌而出,Maggie就打来急电:“付总,江湖救急,快上腾X会议和客户开个会!”

挂了电话,他吸了口气,返身就回了自己房间,摆好电脑,戴上耳机,甚至还抽空换了件衬衫。

Maggie是他多年的战友,是公司的项目总监,也是执行团队最能干最资深的一把手。

至于所谓的江湖救急,原来是那个合作多年的手机客户,因为换了大领导,新官上任三把火,在签新年的年框之前,要求他们区域品牌总来和供应商提一提关于明年合作的新要求与新指示。

付雨宁的团队和他们区域品牌总的团队早就是多年的老熟人了,自然聊得默契又愉快。说来说去,也无非就是希望在维持年费不变的前提下,多做两场活动,多要点kol矩阵和平台资源,物料质量再提高提高云云。

最后还不就是在他们自己的大小项目里拆东墙补西墙,常规操作了。

毕竟是年前的最后几个工作日,两边工作人员都很放松,聊着聊着,一堆年轻人就天马行空起来,不知不觉,这个会就开了两个多钟头。

等付雨宁收了电脑再出套房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过了,他本来就没什么行程计划,吃了自助Brunch到现在完全不饿,那个拉着他打卡景点项目的姜屿也已经消失。

刚才突然进入的工作状态,让付雨宁短暂地忘记了姜屿不告而别的事实,现在解决完工作,他心理又变得空落落的,无事可做,只能跑去酒店花园散心,尽量不让自己再去想那个人。

他一个人散步到酒店露天泳池,在泳池bar点杯调酒,找个阳伞下的躺椅,瘫着晒起了太阳,毕竟等回了C市估计又是几个月见不到阳光。

因为是旅游淡季,酒店的入住率并不算高,再加上这个又晒又热、不尴不尬的午后时间,更没什么人在酒店花园里闲逛,周遭静得只能听到一点鸟叫虫鸣。

昨晚一宿没睡好,到这会心脏都突突直跳,所以付雨宁也没打算在公共泳池里游泳,就这么喝了点酒,被太阳晒得晕晕乎乎,没一会儿就在躺椅上睡着了。

琅勃拉邦的午后阳光炽热,但穿堂风还是有点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紧闭的眼皮上强光一闪,对光敏感的付雨宁一下醒了过来。

他坐起来先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室外睡着了。

面前站着个眼熟的女生,正戴着一顶跟昨天傍晚被他丢掉的帽子一模一样的宽檐呢帽。

还是昨天在船上遇见的那两个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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