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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屿执行的爱称。
今早的姜屿也是睡迷糊了,才会在睁眼就看见付雨宁这种“yesterdayoncemore”的瞬间,脱口而出这个不合时宜的称谓。
老挝的汤粉很好吃,汤底清亮醇香,加入香茅草、薄荷、豆苗和生菜,点睛之笔是挤两个小青柠汁,再加一个掰碎了的本地鲜辣椒。
酸酸辣辣,让无辣不欢的C市人付雨宁胃口大开,三下五除二,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但姜屿就不怎么能吃辣,汤粉滚烫的温度又额外加重了辣意,让他吃得很慢,脸也被辣得通红,还热出一头汗。
付雨宁看着被辣到有点狼狈的姜屿,心情更是愉悦,忍不住又逗他:“姜屿,你抬头看看我。”
姜屿不明所以,抬起一张汗湿的脸,看着一脸春光明媚的付雨宁。
“现在还有小蝴蝶吗?小蝴蝶不会也怕辣吧?”
“付雨宁!”在付雨宁的大笑中,姜屿又愤怒地叫了一次他的大名。
但是老天也没让付雨宁嘚瑟太久。
当天半夜,本来已经熟睡的他,又一次在姜屿强制的怀抱里发起高烧,姜屿是被付雨宁一声模模糊糊的“小屿”叫醒的。
他醒的时候,付雨宁还在梦中,微微发抖,眉头紧皱。姜屿收紧手臂把他紧紧抱进怀里,感觉他浑身冰凉,出了很多汗,只好先轻轻拍了几下他单薄瘦削的背。
这一拍,一下把付雨宁从噩梦中解救出来。
付雨宁猛地睁开双眼,在黑暗里大口呼吸着,下意识伸出手,紧紧回抱住姜屿。
这还是重逢以来,付雨宁第一次对姜屿有所回应。
两个人面对面紧紧贴着,姜屿能感觉到付雨宁混乱狂动的心跳,付雨宁也能感觉到姜屿平和安稳的呼吸。
两个人就这么紧密地抱着,好像中间从来没隔过什么分手,什么10年,什么1800公里。
一直到付雨宁混乱的呼吸渐渐平息,姜屿才揽住他的肩膀,把两个人的距离稍微拉远一点。
这时他才又抬手抚上付雨宁的额头:“付雨宁,你又发烧了。”
付雨宁脸色苍白地回敬道:“姜屿,你又…了。”
姜屿没法否认,但叹了口气,打开夜灯下床先拿体温计给他,然后又去倒水拿药。39.1,甚至比白天烧得还厉害。
因此尽管已经很晚了,姜屿还是只能打电话给前台,请客房服务送冰块过来。
他开门接冰块的时候,跟服务员道歉又道谢,额外拿美元付了慷慨的小费。
付雨宁吃完药,脸上被姜屿盖着冰毛巾,一时没了睡意,只能闭着眼跟他聊天。
“你还不回自己房间去睡吗?”
“我要不是睡这都不知道你大半夜能烧成这样。”
“那你房间空着多可惜啊,一晚上一万多块钱呢。不是说家道中落了吗?怎么还这么铺张浪费。”
姜屿没接话,付雨宁又自顾自继续说:“也是,我瞎操什么心,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对吧?”
“你少说两句吧。”姜屿一只大手覆上冰毛巾,冰得付雨宁“嘶”了一声,终于老实闭上嘴。
第二天,姜屿说什么也不同意让付雨宁继续作,付雨宁自己也消停了,就乖乖待在房间里,不吵着要洗澡了,也不往外面跑了。
反反复复的发烧会让人没精神,付雨宁恹恹地靠在沙发上,跟坐在沙发另一侧的姜屿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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