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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荡在神思的雄浑,沉湎于陌生的怅惘,在颠簸中抱紧属于自己的岛屿。
姜屿却恶劣心起,他的手并不用来解放付雨宁,只是吊着他。
动作,停下,再动作。
直到很久之后,付雨宁的抗议变成哀求,又再没有声音。
这时,姜屿才伏再他耳边叫他:“宁宁,可以…了。”
付雨宁连睫毛都在跟着颤动,整个人靠在姜屿身上,因此感知到他胸腔震动带出的低笑。
姜屿压低声音说:“好多啊,宁宁。”
付雨宁气急败坏,一口咬上他的侧颈。
两个人就这么靠在柜子上,拥抱了很久。
然后,姜屿湿漉漉的手心又一次裹住付雨宁的。
“别在这里了,这柜子好硬。”
姜屿收回盯着柜子的视线,拿起手机给付雨宁发微信息:
【Yu:可以进你书房吗?】
等了十几分钟才收到付雨宁打球休息间隙的回复:
【YU:好,注意安全】
很意外,也不意外。
两个人的微信名一模一样,只有大小写的区别。
得到付雨宁的准许,姜屿从沙发上起身,慢慢走去了书房。
书房不算大,进门就看见一把舒服的人体工学椅,书桌上只有笔记本电脑支架和无线鼠标。
靠墙放着个大书架,书并不算多,全是付雨宁专业和工作相关的书籍。
最上面一层,则是整整齐齐一排杂志,杂志书脊上的字很小,姜屿随手抽下来一本,才发现是摄影杂志。
他手里拿着杂志,又抬头仔细看了眼书柜,发现那一排杂志从左往右,前面的杂志内页都贴着五颜六色冒出来的标记贴,靠后的则没有。
他放下手里那本,又抽出排在靠左第一位的那一本,看清封面的那一瞬间,姜屿愣住了——
那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封面,是一位纪实摄影大师的作品:一片被轰炸之后的废墟,一个脏水坑的倒影里,一个羸弱的小孩正拿着一只脏兮兮的红气球,跳跃起身。
那是姜屿的摄影作品第一次发表,第一次见刊的那期摄影杂志。姜屿顺着标记贴翻开内页,看见自己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照片。
那幅作品只在杂志内页里占去半个巴掌大的豆腐块,正是他和付雨宁第一次相遇那天,他在教室走廊拍下的对面教学楼墙上的树影。
当时正有鸟群飞过,留下一片掠影,飞扬在墙上的树影之间,像黑白灵动的板画。
姜屿收到样刊那天晚上,付雨宁带姜屿去吃了波士顿很出名的那家巴塞罗那风格的finedining,以示庆祝。
聪明如姜屿,不用再看后面的杂志现下也能猜到,那整整齐齐的一排,一定都是发表过自己作品的各种摄影杂志。
付雨宁比他自己还收集的齐全。
而那些没有贴标记贴的,大概是自己这几年再也拍不出作品,但付雨宁不知道,依然还在习惯性地订阅这些买起来很费劲的外刊杂志,在等待自己的作品再次出现。
今天之前,他总以为付雨宁对他的创作丝毫不感兴趣,就连多年后两个人在琅勃拉邦重逢,付雨宁离开前夜还在说自己曾经“心里只有创作”。
但如今付雨宁客厅里的家具,书房里的杂志,都像空无一人房间里的响亮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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