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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来的时候,酒店的浴袍已经被换下,姜屿把自己的一身睡衣规规矩矩穿在身上。
付雨宁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提醒他:“吹头发!”
姜屿再次乖乖折返回浴室,付雨宁听着吹风机工作的声音,脑子里却不自觉间真的开始回忆姜屿身上那个纹身……
以至于顶着一头蓬松头发,浑身带着干燥热意的姜屿是什么时候坐到他身边的他都没太注意。
他以为两个人经过刚刚一遭,姜屿起码应该能消停一会儿。
但这种时候还消停,姜屿这个老婆也就趁早别追了。
姜屿稍微一侧身就顺势把付雨宁抵进了柔软的沙发背里,跟着吻住了他。
像是报复付雨宁刚刚咬了他,他也叼着付雨宁的嘴唇来来回回,细细啃咬一番,但没下狠口,只让付雨宁觉得痒。
一双大手落到付雨宁的腰上,轻而易举就从宽松的睡衣下摆滑了进去。
姜屿明显感觉到付雨宁有点紧张,他浑身筋骨紧绷,腰背挺得直直的。姜屿用力揉了两把,像是安抚,也像是替他放松。
亲吻还在继续,甚至愈演愈烈,已经剥夺了付雨宁自主呼吸的节奏,一切只能听凭姜屿的指挥。
姜屿动,他就只能张着嘴任他追逐,姜屿停,他就赶紧口鼻一齐换气。
今晚的姜屿实在恶劣,根本不管他换不换得过来气。
一直到某一刻,被吻到意识涣散的付雨宁突然全身都绷直了,直挺挺地从沙发背里坐了起来。
他说话声音沙哑,带着点难以置信、害羞,甚至是有点害怕地说了一句:“你……别碰我。”
姜屿宽大有力的手捏了捏,笑的一脸坦荡,“可是我已经在碰了。”
他的鼻尖抵住付雨宁的耳廓,假装跟他商量:“今晚可能还要多碰一会儿,好不好,宁宁。”说完,又动了动手。
付雨宁像被掐住了七寸一样坐立难安,他说“不行”,但姜屿根本只当没听见。
被付雨宁审了这么多次,现在终于轮到他审付雨宁了。
他另一只手在付雨宁腰上又揉了揉,才问他:“宁宁,你怎么对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被姜屿抓住一切心神和脆弱的付雨宁如惊弓之鸟一般,强忍着不适嘴硬:“就是……一直对你没有。”
“只是对我没有?”姜屿一边问,一边更用力地摩擦一番,“那对谁有?”
付雨宁不知道是被姜屿的话还是动作激的,眼尾一下就红了,整个人也跟着轻轻抖了起来。
姜屿察觉到了,却不放过他,手上的动作变温柔了一点,但还继续审问他:“对谁有过?”
付雨宁根本受不了姜屿这样温柔又残酷地对待,他只想让姜屿松手,让姜屿放开他,于是他赶紧如实交代,像是认输,也像是妥协:“没谁,谁都没有。”
听到这句话,姜屿一下松手放开了他,付雨宁以为自己被从这样难堪的困境里释放,深叹了一口气。
姜屿却突然站了起来,一双墨黑的眼睛很深很深地看向他,“宁宁,这么多年,你……”
“没有。”斩钉截铁,确确凿凿地回答。
付雨宁明明嗓音都在发颤,这声颤颤巍巍的“没有”却像一块巨石,自山顶跌落,越滚越快,越滚越快,直到狠狠砸进姜屿心中翻腾的岩浆。
“啪”的一声,姜屿按掉了所有光源,在付雨宁有所意识有所反应之前,腰上一凉和姜屿跪到地上伏下身好像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一只尚被困在茧里安然沉睡的蝴蝶被姜屿一口含进嘴里。
温暖湿热的口腔像一个绝对安全的培育箱,茧中的蝴蝶渐渐对这样催化它的滚烫温度和外部逗弄有了感知。
微微颤动着,像是要苏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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