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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只有萊恩没有资格这么说。
萊恩早上来倒是来了,但因为不耐烦应付那些磨嘴皮子的事,在约定好的时间干脆假说蹲厕所,将商谈的事全部一股脑地都丢给了柏星波。
等柏星波都从办公室出来了,他才晃悠悠地出现在休息室。
柏星波都懒得说他。
诸州丝毫没有听出莱恩的言下之意,欲开口反驳莱恩口中的“大忙人”一词,
“唉,唉。”莱恩連忙阻止,嘴边挂着贼兮兮的笑,“讓我猜猜,今天一大早你是去见那个元滦了吧?”
他嘴上说的猜,可语气分明十分笃定,眼神在诸州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不停扫视。
诸州止住嘴边的话,只冷淡地微微一颔首,但他嘴角隐晦勾起的弧度还是透露了他的好心情。
见状,莱恩嘴中立馬发出啧啧的声音。
柏星波也望了过来,有些惊奇地打量了诸州一眼,感觉嘴中原本醇厚的茶香瞬间變得有些不是滋味。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滿是情况超出他预料的郁闷。
莱恩捕捉到诸州脸上那罕见而隐晦的春风得意,忍不住说:“我们之前还在讨论元滦会拒绝你几次呢。”
“看你这样子,很顺利嘛。”
他往椅背上靠住,发出发自内心的羡慕感叹:“看来有着一张帅哥脸就是好啊。”
“连那种程度的美人都能被你泡到。”莱恩越想越不是滋味,他年輕时怎么没遇到这种好事,“这年头长得那么水灵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越说越来劲:“要是我年輕个十岁,说什么我也要和你爭上一爭。”
“——莱恩。”
两个冰冷,坚硬的字像两块淬了寒冰的石头砸在休息室的空气里。
诸州冷冽的眼神帶着如有实质般锐利的锋芒随之投来。
他冰封般的目光锁住莱恩,没有反驳莱恩对于他们两人关系的臆测,而是带着微妙的不悦,语调没有丝毫起伏,不容置疑地警告道:“元滦不是供你评头论足的物件。”
莱恩:“……”
他倒没有被冰冷的警告吓到,但他还是知道什么叫作识时务者为俊杰。
莱恩收敛了脸上残余的戏谑,肩膀微不可察地放松下垂,无言而顺从地对诸州做出了服从的动作,心下不由感叹,还真是铁树开花,活久见了。
真该讓学会里那些诸州的狂热簇拥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他们嘴中那副不可侵犯的神像的模样?
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坠入爱河,无可救药的男人嘛。
柏星波将诸州的警告和莱恩的服软尽收眼底,单手支颚,长长地,幽怨地叹了一口气。
他自认自己其实长得也不差呀,要说的话,他还和元滦“相亲”过呢。
元滦怎么就能被这种又冷又硬,活像刚从极地冰层里凿出来的大型冰山打动?
想到被蓟局毫不犹豫地拒绝,没能成功将元滦挖到学会的事,柏星波更是忧郁。
他想要将元滦招揽进学会,不单单是看好元滦本身,觉得他不该蜗居于s市这个小城市。
更多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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