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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元滦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在收回手后,他下意識地朝柏星波看去。
柏星波像是没有察觉到元滦的視线,对学会长轻松地笑道:“这下仪器終于正常了,刚刚真是吓人一跳,学会长您没事吧?”
学会长沉吟地看着那个数字,眸光中帶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視,但最終还是缓缓摇了摇头:“无妨,也是我老了,受不得一点刺激。”
他朝柏星波安抚地笑笑,“既然我也已经见过这个年轻人了,接下来也没什么事,我这个糟老头子就不久留你们,剩下的时间你们自便吧。”
柏星波嘴上得体又恰到好处地和学会长拉扯了几句后,成功结束了这次会面,将元滦帶出了接见室。
等关上接见室的大门,见元滦还在看他,柏星波才仿佛后知后觉地回过头,和元滦对上自来到接见室后的第一个視线。
他与元滦的目光相接的刹那,脸上谦逊温和的面具瞬间褪去,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紧接着,他朝元滦飞快地眨了一下一边的眼睛,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一种错觉。
元滦:!
元滦顿时心领神会。
果然,那台被新拿来的仪器被柏星波做了手脚,或者说,那其实根本不是一个用来检測神眷的仪器,而是一个长得像“仪器”的,只会投影出固定数字根本的显示屏。
元滦的手一摸上去就发现了不对,但本着对柏星波的信任,他没有作声。
但柏星波为什么要做手脚?
想着,元滦等走出了离接见室有一段距离,四下无人时,也问了出来。
柏星波早就预料到了元滦会有此问,但似乎也同时准備好了台词,麻利又轻松得近乎敷衍地接腔道:
“等你成为高級代行者就知道了。”
他脸上的笑容就像面对小孩的提问糊弄着将一切推给等你长大后就知道了的可恶大人一样。
见元滦的表情看上去不买账,柏星波又补充了一句,笑意也變得有些无奈叹息,“……有些东西,对你来说还是太早了。”
这句话似乎是真心诚意的,还帶着一丝沉重,元滦心中的不满消退了一些,但更多的迷茫却漫了上来。
……是因为他失忆了吗?
他已经通过打败盛炎证明了自己具有一定的实力,但柏星波还非说要等到他成为高級代行者,才能得知这个疑惑的答案……
高級代行者,到底意味着什么?
元滦不由如此想到。
与柏星波分别后,元滦也还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神秘的,只有高級代行者才能进入的图书馆二樓,学会长说的不要心急,柏星波口中的还是太早了……
想成为高级代行者靠打败其他的高级代行者也不行,那只有熬时间熬资历了吗?
元滦思忖着,像被这个问题难住了般脚步蓦地停下来。
头顶吊灯的光打在元滦的脸上,投下阴影,将他的脸色變得晦涩不明。
“你已经盯了这么久,有什么事吗?”元滦冷不丁说。
他扭过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身后静悄悄的,視线范围内也一个人也没有,好像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元滦的一厢情愿,自导自演。
少顷,元滦脸上泛起一丝疑惑,扭回头,准備重新迈步。
就在他抬步的下一秒,元滦闪电般再次回头!
果不其然,在距离他最近的那个拐角处,元滦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发丝。
一路上,元滦已经感受到好几次来自身后若有若无的视线了,
可这道视线和那些听闻了他之前的事迹,想要和他搭话的代行者不同,帶着一种冰冷的,剥离情感般的审视,并非是好奇,更像是某种仪器般,扫描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评估元滦的存在。
元滦只能感受到那目光在自己颈后,肩胛,和步伐落点处的短暂停留,如同正在解剖小白鼠的医生般专注。
一路上,元滦一直在等着对方出声,可迟迟等不到,只好他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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