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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他们就无法立刻进入J市,但有了这番经验,之后他们完全可以用其他的方法从另一条路线前往H市。

厄柏安静地坐在原位,等待那两名防剿员下车后,司机转头将他们送回S市。

“等等。”

蓦地,一个不高的声音刺破了车厢内即将恢复平静的氛围。

是另一名防剿员,他打量了一眼厄柏,语气随意地说:“你,面具摘下来让我看一眼。”

元滦&厄柏:!

厄柏原本放松的身体骤然僵硬,他坐着,半晌没有动弹。

一秒,两秒……

这突兀的沉默太过扎眼,就连那个已经转身迫不及待要下车的防剿员也察觉到了异样,有些疑惑地回头。

而开口要求摘面具的那名防剿员更是眼睛微微眯起,垂着的手不引人注意的伸向腰间。

元滦清晰地感受到身旁的厄柏肌肉緊绷了,像是一头猛兽被逼入绝境,即将用利爪撕裂面前的敌人。

再这样下去,他们就……

“不好意思,我朋友他面部受过伤,留下了比较难看的伤疤,可能不太愿意摘面具,可以不摘吗?”

元滦抢在厄柏发难前开口道,试图挽救一下局面。

“不摘?”防剿员摸枪的动作一顿,少顷,他冷笑一声:“不,我现在怀疑你,”

他拔出腰间的枪,威胁地指了指厄柏,“就是杀害了总长的邪教徒,而你,”

他又指向元滦,“是邪教徒的同党!”

车廂內顿时一片哗然,大巴内的其他乘客面面相觑地望向车厢的最后排。

说实话,弥漫在车厢内的情绪比起害怕更多的是惊愕。

毕竟A市离S市确实有段距离,那名邪教徒出现在S市,并且还恰好和他们坐了同一辆大巴的概率实在是微乎其微。

防剿员说的那段话,比起真的怀疑指控,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言语恐吓。

那个原本准备下车的防剿员不由有些不赞同地望向拔枪的同事,不想多生是非。

但显然,比起尽快结束这无聊的工作,对方更不能容忍自己的命令被公然违抗,尤其是在他心情烦躁的时刻。

坐在厄柏斜前方的一位老者小声地对厄柏同情又语重心长地劝告道:“年轻人,听我一句劝,民不和官斗,胳膊拧不过大腿,就先摘下来吧……哎呀……”

元滦还没有放弃争取不暴露的可能性,语气克制地说:“……我是S市的防剿员,这样可以证明我不是邪教徒的同党了吗?”

说着,元滦从口袋中拿出他防剿员的证件,好声好气地说:“可以行个方便吗?”

可那名J市防剿员瞄了一眼证件,表情没有缓和,反而愈发难看,他语气模棱两可,语调拖长地说:“哦,S市的啊?”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出来玩?”

他嗤笑一声,态度變得嚣张,语气更是阴阳怪气起来:“是S市的防剿员又如何?今天即使是天王老子来了,你旁边那个也得把面具摘下来。”

他用枪抵住元滦的头,刻意用力怼了怼,满眼都是一副看不上来自S市的防剿员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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