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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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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肆意以势压人自然是因为他知道被他压的人无力反抗。

就像之前,他自信满满即使元滦回去对他的行为进行投诉,S市的防剿局也管不到J市来,所以他有恃无恐。

可在代行者面前,他又何尝不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揉捏的“乡下防剿员”?

对方想要整他轻而易举,一句话,他就可以从防剿局走人。而被对方称作“大人”的元滦……?

他干涩的喉咙艰难地蠕动了一下,本能地将視线投向一旁的同事,

可同事眼下也顾不上他了,和他一样被代行者口中的“大人”震得僵在了原地。

两人的視线在空中短暂,仓促地交汇,都帶着一种对元滦的“你有这身份,你不早说!”的悲愤和棘手,另一名防剿员眼中更添了几分“都说了让你住手!”的责怪。

他们如同两只鹌鹑一样保持安静,在代行者和元滦的对话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自己已经被遗忘。

元滦被代行者这么称呼,吃了一驚,連忙摆手,不好意思道:“啊……别叫我大人!我没有加入学会,只是一名普通的S市防剿员而已!”

“麻烦你了,我只是周末想帶朋友想去J市玩一下,可能……不小心引起了点误会。”他重复了一遍最初编造的借口,只想快点下車。

防剿员已经够麻烦,可现在連代行者都出现了,要是厄柏被他盯上,局面就要变得糟糕了!

“哈哈哈,原来如此,是去J市玩啊。”行者干笑着重复了一遍元滦说的话,心中却没有轻松,反而凝重了起来。

从乍然见到元滦的驚愕,以及害怕得罪对方的恐惧中回过神来,代行者的理智终于重新占据了大脑的上风。

元滦这种大人物怎么会出现在J市?还带了一个……

他的眸光隐晦地扫过元滦身旁的厄柏,发现自己记不住那人的面容时,心下更是一惊。

元滦注视着代行者一步步朝車尾走来。

靴子敲击着地面,发出单调而沉重的回响,等对方走到他面前时,那两名防剿员已经自动侧身站到了一旁。

元滦垂放在身侧的手掌心在車廂內空调“呜呜”的吹风声中渗出了细微的汗,他察覺到了代行者眼底的若有所思,也察覺到了对方那一副想对他说什么的模样。

如果对方要求厄柏现场摘下面具,他只能……

元滦的眼神飞快地扫过车廂內的所有人的位置,细微的能量在手心悄然汇聚,一旁厄柏也像一座沉默的火山般,蓄势待发。

元滦紧紧盯着代行者,只要对方说出让厄柏摘下面具的话,他就利用恐惧让所有在场的所有人陷入昏迷,尽可能地为他们争取更多暴露前的喘息时间!

代行者张口了,他说:“嗐。”

他发出一声轻松得近乎突兀的感叹,对一旁装死的防剿员摆了摆手,道:“看来都是一场误会。”

他解释道:“我认识这位,他这是想带朋友去J市治疗,没好意思说,才说是去玩的。”

“他们是为了去治疗才去J市,特殊情况,就通融一下吧。”他轻描淡写道。

元滦:“……”

元滦:?

手心凝聚的力量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消散在空气中,元滦惊疑的视线凝固在代行者的脸上。

察觉到元滦的视线,代行者回头朝元滦善意一笑,眼神中充满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虽然是个低级代行者,但在学会已经打拼多年,前阵子也在暗地里接到了马上要晋升中级代行者的通知。

近期学会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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