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5(2 / 2)
从夹缝中回来直到现在,诸州都粘在他身边,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在他臉上探索,标记着。
但这也没办法,接受了他力量的灌输,诸州就是会變得满脑子都是他,但说真的,有些太久了吧?
难道是他给得太多了?
思考间,
“啵~”
又一个更轻的吻落在元滦的臉上,恰好印在他的眼皮上的那颗痣上,打断了他的思绪。
元滦阖着那只眼,依旧能感觉到紧贴着他的诸州呼吸绵长安穩,那双眼睛也仍沉沉闭合着,显然没有从长眠中清醒过来。
但这具身体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无意识地用挺直的鼻梁在元滦的臉上轻轻磨蹭着,如幼鸟觅食般,毫无章法地啄吻着元滦的脸颊,在他脸上各处留下细碎的,湿润的痕迹,帶着一种全然的依恋和本能的亲昵。
元滦心中半是纵容,半是哭笑不得。
怎么像个小狗一样?
小狗他已经养了一只,就不需要再有一只了,真该让毛毛看看……
等等。
已知,毛毛是他养的小狗。
已知,毛毛一只伪装成小狗的异种,显然拥有超过小狗的智商。
已知,这里是他的家,毛毛被他养在家中,那么……
躺在床上的元滦蓦然僵住了身体,视線一点一点地往床边挪。
他视線的尽头,卧室门框投下的阴影里,一个毛茸茸的轮廓蹲坐在卧室的门口。
它瞪大了眼睛,正一眨不眨,直勾勾看着元滦与诸州二人,不知已这样无声无息地观察了多久。
元滦:……
元滦的瞳孔颤动了起来,浅浅的粉色漫上他的脖颈。
就在这时,身旁那具温热的躯体像是本能地知道哪里是好东西般朝元滦微微开启的红润的唇探寻而来。
元滦头皮一炸,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在毛毛那纯然的目光下猛地抬手,掌心强硬,又帶着一絲慌乱地堵住了诸州正欲贴上来的唇。
元滦面色发红,声音又急又低:“你,你给我醒醒!别亲了!”
在门口那道视線的压力下,元滦就如同是不小心在小孩子,还是自己的小孩子面前上演一出亲热戏般,分外狼狈。
诸州被强行阻断了意图,不满地甩了甩头,试图以此摆脱钳制,无法后,又用滚烫的脸颊与下颚磨蹭抵开拦着他的手,收紧环在元滦腰侧双臂,整个身体沉沉地压了下来,便要继续。
元滦的手在这撒娇般的**下蜷缩起来又松开,掌心被蹭得又痒又麻,反複推搡了几次后,恨恨一咬牙,索性精准而用力地捏住了诸州的鼻头。
他提着诸州的鼻子,扭开张俊朗却在此时分外可恶的脸:“给我适可而止!”
不知是因为元滦的呵斥,还是因为被捏住了鼻腔无法呼吸,诸州的动作猛地一滞,終于懵然地睁开了眼。
在迷蒙视线聚焦的第一时间,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被他自己的双臂困在身下,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发絲凌乱,脖颈泛红,死死瞪着自己的元滦。
诸州:……
诸州视线定格在元滦脸上那些未干的湿痕上,下意识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終于醒了?”元滦好整以暇的声音响起。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力营造的平靜,但那微微沙哑的尾音和紧绷的下颌线,是泄露了他远非表面上那么平靜。
诸州眼神依旧有些怔怔,没回过来神似地颔首。
看着诸州这全然不在状态,甚至有些呆呆的样子,元滦眼底闪过一絲微妙的笑意。
对于诸州而言,他應该就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