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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元滦的目光,诸州眼波平静地重复:“我是你的。”
元滦:……
他脸上原本冷却下去的温度又开始死灰复燃,元滦猛地一下捂住脸。
什么“眷属”,“永恒”,那些复杂冰冷的定义在这过于直白,过于纯粹,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宣告面前,轰然溃散。
什么啊……这不就在说他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你的”吗……
元滦放下一只捂着脸的手,小小声说:“真的,受不了你。”
他瞥了一眼诸州,又一眼。
几秒后,他终究没有忍住,既是无法再忍耐面前的画面,也是为了掩盖自己声音里的不稳,元滦骤然提高了音量,道,“还有,你别光坐着了,给我把衣服穿好!!!”
诸州衣物早在夹缝的压强下就已变得褴褛不堪,尤其是胸膛,还破了一个大洞。
可此时,危机解除,他的身体恢复如初,那些衣料就松散地挂在他的身上,露出大片紧实的腹肌和胸膛。
诸州倒是听话,顺从地走下床,接过了元滦递给他的衬衫。
可等他手臂套进袖管,一颗颗系上扣子时,两个人都沉默了。
元滦只是随手从自己的衣柜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递给诸州,但从没有想到……
那件原本在他身上合适,还显得有些宽松的衣物,在诸州的身上变得局促无比,尤其是胸膛正中央那颗可怜的纽扣。
那个扣子绷得紧紧的,周围的棉布被拉扯到极限,呈现出一种即将撕裂的紧绷感,它悬在两边的白布之间,摇摇欲坠,而它上下合不上的口子,都在无声诉说着它已用尽了全力。
就在元滦迟疑间,一声布料的撕裂呻。吟响起,那颗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扣子,如被弹弓弹出的石子,脱了原本的束缚飞到了半空中。
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终落在了元滦的脚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瞬间春光乍现,大片美好的景色在元滦眼前敞开。
诸州露出了他宽广的胸襟。
元滦:……
诸州似乎也才反应过来,微微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无辜地抬眼:……
“对不……”诸州的声音刚起,
元滦猛地抓着诸州的手臂将他转了一个身,不由分说地朝门外推去,打断道:“是我没考虑周全!!你赶紧回你家去换衣服吧!!!”
门板在面前“砰”的一声撞上,将诸州推出门外后,元滦将自己的脸贴在墙壁上,试图借此冷却一下温度。
“可恶……”元滦咬着牙,声音闷在墙壁与唇齿之间,“有时候都怀疑他是故意的……”
刚抱怨完,门口就传来了动静。
元滦赶忙弹离墙壁,站直身体,
就见换好了新衣的诸州推门而入——
元滦刹那间傻在了原地。
诸州里面换上了一件纯黑色,质地光滑的紧身衣,那薄薄的衣物如同第二层皮肤,无比妥帖地勾勒出他每一寸起伏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充满力量感的胸部轮廓……比方才的惊鸿一瞥,更加清晰,也更具冲击力。
外面则随意罩着一件风衣,将他浑身遮盖得严严实实。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覆盖了他下半张脸的黑色面罩。
那个丝制面罩遮住了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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