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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惨遭拒绝,可他整个人都很兴奋,这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促使他再次靠近江既皑:“我们只接吻,不恋爱,好不好?”
江既皑收回了笑意,冷冷地看着他发疯。
“或者,拥抱?”
江既皑的眼睛里好像有冰碴子了。
秋月白见他这副冷得冻死人的表情都要开心死了,但他偏偏捂住心口装出一副好伤心好委屈的样子:“你这样看着我,我的美梦都要腐烂了呢。”
江既皑从来见过这样的人,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办。说这人厚脸皮吧,骂他的时候还会恼羞成怒,说他知进退吧,这会儿又在这儿搞这么一出。
神经病,江既皑想。
他不欲和神经病纠缠,从窗口跳下来,随意推开杵在他面前的秋月白往屋里走去。他自认为自己的态度很恶劣,非常不讨喜,但谁知在走进屋里关门之前还能听到那厮在身后叫唤——
“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做朋友总可以吧?”
江既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要是不嘲讽他一顿今天晚上自己恐怕都睡不好。
他半拉着门,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秋月白歪着的半颗脑袋和半边身子,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恶毒:“你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在咱们俩今天晚上互殴了对方一顿,你又说了刚才那番话之后,你和我还能做朋友的?你的脑子是没接受过教育吗?思想品德教育课你是没听过还是不能理解?”
江既皑此人有一个类似优点的缺点,就是不说则已,一说能把人呛死。
有的时候很难想象这么一个清冷冷的酷哥嘴炮的时候是那个样子的。
有的时候也很难想象搞到秋月白的点到底在哪里,一般人听了这种话要么生气要么尴尬,他非但没有,反而盯着305紧闭着的门笑个不停。
他越来越兴奋,回家的时候哼着不着调的独创小曲儿。
第七章 江——既——皑(第二天)
第二天。
江既皑还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屋子里没有空调,那台被他十八块钱淘回来的破旧风扇这两天一直嘎吱嘎吱响,导致他睡得不是很安稳。
没有梦,意识很清醒,但他没有睁开眼睛。
脑海里不断重复着筒子楼顶昏暗的房间里他妈和他哥苍白或蜡黄的脸,他甚至可以闻到浓重的中药味儿和手洗衣服三天都干不透的霉湿味儿。
最后脑海里的镜头又突然转到橡林街,出现了一个陌生却近在咫尺的笑容,霎那间他觉得这个笑容就像一根绣花针一样狠狠刺进了心里。
江既皑的家门外传来的那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已经有一阵了,他知道八成是那个秋月白,但他故意装作听不见,反正没敲他的门,他有理由不去开门。
但不如意的是,下一秒门就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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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三声,每一声中间都间隔了半秒,声音不轻不重,听上去好像是个很有礼貌的人。
江既皑深吸了一口气,翻了个身,还顺便把夏凉被拉到头上。他实在是不想见到这个人,就因为那人昨天晚上搞得那一出不仅导致他全勤奖没了,而且他怀疑昨天晚上睡不好也是因为他。
门口的敲门声消失了,换成了清新的男声,像野猫一样轻巧:
“江——既——皑——”
“江——既——皑——”
江既皑一下子把被子掀开坐了起来,气鼓鼓地瞪着大门,等待着声音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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