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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艳阳指了指远处静静伫立的红楼:“杜鹃的楼,咱们都叫杜鹃楼。”
秋月白一听,寻思不对啊:“你们怎么知道我住哪儿?”
大哥嘿嘿一笑:“害,你别怕。你昨天早上来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啦,咱们这儿都是老人儿啦,一来新人传的很快哒。”
秋月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也就是说,江既皑也是一来就传开了。
大家肯定都说“那个不搭理人的臭屁小子”。
江既皑明显没有打算参与他们的友谊里,正好隔壁桌吃完已经走了,他客气得很,自己端碗擦桌子坐下,杨艳阳不客气得很,也不搭把手。
大哥吃饱喝足,打了个招呼就卖卤肉去了,杨艳阳继续择菜,不知怎么的,小桌板上就剩下了秋月白和江既皑两个人。
第十一章 亲吻江既皑(第二天)
秋月白拿起牛奶小口小口喝着,眼睛依旧看着江既皑。
江既皑别看瘦,有肌肉有个子,坐在小马扎上窝囊得很,但秋月白就是觉得他窝着比别人窝着赏心悦目。
他为什么连喝汤都没声音?
他的嘴巴被烫红了。
他知道我在看他吗?
他的睫毛扑闪扑闪的。
他吃得饱吗?
他真好看。
秋月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整个身子都朝着江既皑倾斜而去,他对江既皑的兴趣昭然若揭。
“欸,你吃完了吗?”杨艳阳大声问。
秋月白被这一声询问吓了一跳,他看见江既皑的动作一卡顿,快速地掀开眼皮想要往这边看,但不知怎么的又终止了。
嘿!有门!
“没有!”他扯着嗓子回应老板。
秋月白还记着下午江既皑生气的事儿呢。他迅速地站起身,端着碗移动到江既皑的对面,但江既皑不再看他,也不再做出想要看他的动作。
他嗫嚅了半晌,眼看江既皑的抄手都要吃完了,才小声地喊了人家的名字——
“江既皑啊——”
出乎意料的,江既皑放下手里的勺子,抬起头注视他。
秋月白很难不用“注视”这个词。他已经很刻意地忽略他瞳孔中荡漾着的灯光,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受到如同岩浆流过的热度。
他的眼睛里已经预热出夏天的气息。
江既皑抽出一张纸巾,细致地擦了擦嘴巴,叠得整整齐齐之后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随后对秋月白说:“喊我做什么。”
他似乎知道秋月白接下来要说些什么,语气平淡,脸色倦怠。
“你不要生我气了吧?”秋月白这么说,“对不起,我错了。”
他从小就是一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如果他真的觉得自己有错,那他可以匍匐在地上——他伤害了一个男孩的自尊心,他愿意为此付出等价的骄傲。
江既皑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嗯”了一声,就准备站起来。
秋月白以为自己高高举起就势必会被重视,谁曾想对方只是轻轻放下,这令他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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