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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来了?别人请假你也请了不是吗?明天早饭吃什么?换一身衣服再走吧?进来拿把伞,顺便喝口热茶?
这些他通通都忍住了。
仿佛江既皑只是为了那个方什么回来的。
方什么?什么奇怪的名字,他根本没有记住。
那个女孩不一样,不论是在秋月白这里,还是在江既皑那里——秋月白盯着对面的房门,他很难控制自己不去想有人此刻睡在江既皑的床上。
而他,甚至没有坐过。
什么鬼情绪,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扰乱他的思绪,让他烦躁得想要把门拆掉。
以前在酒桌上,江舜曾经装模作样地搂着秋月白他爸的肩膀说什么——朋友就是一生的美酒,他爸恶心到当晚没再吃下饭。此刻秋月白却深以为然,他最好的朋友,他的美酒,就在他的右手边。
怀着感恩且感激的心态,他在午夜十二点半敲响了宋啸的门。
宋啸睡眼惺忪,打开门就要问候门口的人,一看是秋月白,问候的语言艺术又上升了一个档次,要是秋月白的八辈祖宗地下有知,恐怕要气投胎。
秋月白罕见地没有嬉皮笑脸,宋啸挠挠头,转身投奔到床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大声嚷嚷:“我真服了,你又咋了?”
秋月白骗他:“我刚才好像看到元春景了。”
宋啸瞬间就弹跳起来:“搁哪儿呢?”
“跟一个女孩聊得热火朝天的,还冲人家笑。”秋月白补充,“邪了门了,元春景会笑吗?”
宋啸傻逼一样露出不可置信的震惊表情,失声道:“什么???”
秋月白两手一摊,问他:“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宋啸还沉浸在“元春景笑了但不是对我笑的”巨大惊悚中,自动忽略了秋月白。
“喂!”秋月白走上前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宋啸有些失魂落魄,坐在床边:“你在哪看见的?”
秋月白蹲下身,趴在他的膝盖上:“啸啸,我跟你说了你别生气。”
“我没看见,刚才是我的假设。”
宋啸龇牙咧嘴要掐死秋月白,秋月白被他死死安在枕头里,不停拍打床板求饶:“血管破了!血管破了!”
折腾好一会儿宋啸才听懂秋月白的“假设”,但是有一点他保持怀疑:“你是说来找江既皑的那女的漂亮的要命?就是那种男的看一眼就愿意奉献自己一切乃至生命的那种漂亮?”
秋月白郑重其事地点头:“确切。”
宋啸“切”了一声:“不可能,男的啥样我还不知道,就是天仙下凡也不可能奉献一切。”
秋月白抓住了重点,一脸悲苦:“完蛋了啸啸,她真是天仙下凡,我都觉得她是从雪里长出来的。”
“什么雪里长出来的?”
有点跑题了,但秋月白还是解释道:“你记不记得咱上高中的时候,隔壁班那二溜子给女生表白,在雪里埋了一堆玫瑰花,结果被教导主任逮捕了,花在雪里被冻了一天一夜。”
宋啸哪能不记得,教导主任就是他跟秋月白招过去的:“呦呵,你别说,可惜那玫瑰花了。”
宋啸还记得那玫瑰花从雪里被扒出来的时候,真他妈好看,不是红和白相互映衬的那种好看,是枯萎的,清新的,凌冽的,反差的好看。
“就是那种感觉。”秋月白摩挲着手指,“但不是一堆玫瑰,是一朵,就只有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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