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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喜欢这种人,这人生气的时候简直跟神经病一样。
秋月白上午被方行律弄得头脑昏沉,这会儿愣是没看出来江既皑的反常,还敢他妈转头跟方行律说话:“逛了一上午,你上去休息吧,我们再待会儿。”
方行律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哎呀,差点忘了。”
秋月白只当她是忘了什么东西:“什么?”
方行律笑容明媚,走过来,拥抱秋月白,在他耳边轻轻说:“忘了感谢你。”
这是一个极其短暂的拥抱,秋月白来不及反应,她又做出了更出乎意料的动作——在撤离的最后一刻,她用更微不足道地力度,亲了一下秋月白的左脸。
天打雷劈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秋月白的心情。他艰难地看了看方行律蹁跹离去的愉悦背影,更加艰难地回头看向江既皑。
江既皑的手肘不知道什么时候支了起来,手掌托着下巴,嘴角似乎还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笑了?笑了是不是说明没事?秋月白放心多了。这有啥,江既皑晚上去酒吧,不知道多少女的给他抛媚眼儿,他说啥了?没有。
都是过客。
他凑过去,说:“看吧,还是我有魅力。”
江既皑的笑容更明显了,慢悠悠说:“你当然有魅力,我深有体会。”
宋啸觉得可能真的要下雨,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天色都暗了不少,好像要起风。
他拍拍秋月白,尽量避免余光扫到江既皑:“哥们儿,好像真要下雨,我上去睡觉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秋月白侧过头看外面,确实,太阳躲起来了。他摆摆手,示意宋啸快走。
只剩他们两个人。
江既皑依旧保持着那副闲适的姿态,眼睛却盯着秋月白。秋月白不明所以地和他对视,讨好地笑,他对江既皑说生日快乐,江既皑就不盯他了。
“好吧,上楼睡觉。”江既皑顿了顿,又说,“谢谢。”
秋月白上前亲了亲他,蹲下身:“来,哥哥背你。”
江既皑在背后轻笑了两声,贴上他,手臂环在肩膀上,腿上一用力,就跳了上去。他们身高体重差不多,秋月白被撞得脚下不稳,晃了一下,一条腿跪下,膝盖磕在上,不疼。
“喂!”他笑着喘气,“你故意的吧。”
江既皑拍拍他的脸:“哥哥,站起来。”
秋月白一只手按在地上借力起来,把江既皑往上掂了掂:“还挺沉。”
左脸被狠狠擦了一下,江既皑的声音像是一只极小极小的毛虫滑进耳道,沿着神经进入大脑中的茧房。他说:“走快点儿。”
话音落了,耳道湿润,原来不是一只虫,是舌头。
他加快脚步,嘴巴却天真:“我很累的,走不动。”
楼梯台阶发出吱呀声。
江既皑又笑了一声,腰两侧双腿突然用力,整个人带着往前轻撞一下,迫使秋月白快走一步。
三十天前,他站在这里,也是这个时间段,江既皑在抽烟,他站在下面浮想联翩。现在江既皑贴着他的背,用耳语催促他。
多奇妙。
他们匆匆回家。
这是夏日中最难捱的时候。很热,汗水细密,咸湿的被咽下,久久不散。汗挂在皮肤上不肯落,好像小湖泊,刺眼的阳光一照,闪闪烁烁。
脚趾踢在床角后的余韵,痛到发痒发麻。夜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恨不得撕扯皮肤,最后才发现是因为牙根酸。
咸的,烦躁的,被锁定的,回荡在耳畔轻柔的,一切冲击着骨骼的波涛汹涌的——
夏天真的热得要死,让人快要窒息。
要一点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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