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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医生依旧没抬头:“说得太快,再说一遍。”

秋月白又重复一遍。

医生手指迅速,找药准确,一边折纸一边说:“三十七。”

秋月白摸兜,又摸,再摸,没带钱。

他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我忘了带钱,我先把药带回去吃了,然后马上就把钱送过来,行吗?”

医生还是没有抬头:“行,快点。”

他是真谢谢,倒不是省得他跑一趟的功夫,而是省了时间。刚才回去,没开门就听见江既皑在咳,一开门就看见他伏在床头喘气。当时他就什么都忘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磕磕绊绊问不出来,还是江既皑聪明,把病症说得一清二楚,还记得说无过敏史。

再次回来,他冲杜鹃摆摆手,一边上楼一边又用衣服抹了一把脸,这件水蓝色的无袖背心已经原本宽松,现在已经贴到身上。

他努力平缓着呼吸,把额前湿濡的头发拢了两把,打开门。

他一愣:“怎么起来了?”

江既皑摆摆手:“找点水喝,你倒的喝完了。”

秋月白临走前把风扇给他关了,他应该被薄被子裹得热,把上衣脱了,只穿了一件灰色短裤。

秋月白帮他倒水,把药倒在他的手心:“一口吃掉。”

江既皑盯着手心里一把药片,抬起眼:“一口吃不完。”

秋月白说那就分两口,江既皑说要是两口也吃不完怎么办,秋月白说那你就去吃点狗屎就就。

吃完药,秋月白喊他量体温。江既皑直挺挺躺在床上,说热。可真不敢开风扇,秋月白就下楼找杜鹃要了一把小折扇,娘们唧唧地给他扇风。

“饿不饿?昨天你都没吃几口饭。”秋月白盘腿坐着,“我出去给你买饭团好不好?”

江既皑摇摇头,想了想,说:“我想喝饮料,冰的,甜的。”

他从来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生病了又突然想喝。

明明知道他不能喝,秋月白还是顺着他:“想喝什么?有好多品种和口味呢。”

江既皑又不说话了,只是侧着头看窗外的树冠。他看见绿油油一大片,窗框像画框,也像取景器。

“想喝雪碧。”他很质朴,几乎带着几分童真,“白白的,装在水杯里,不会被发现。”

“我哥生病之后不能喝这些东西,年纪小,忍不住的,我就偷偷装到保温杯里给他喝,一次喝一口,剩下的就让我拿给方行律喝。结果有次喝完他就吐血了,我妈扇了我一巴掌,让我跪到我哥病床前不准起来。”他笑起来,“我哥真好,一睁眼看见我跪着就哭了,他从来不哭的。”

“方行律小时候又瘦又小,一点儿也不漂亮,跟小狗一样。她爸死了之后,那个继父老是打她,我哥那会儿还没得病,我们就一起装鬼吓唬那男的。后来被发现了,那男的就拿着棍子打我们三个,我哥抱着方行律和我,身上被打了好几道,又青又紫。”

“我妈气死了,去找他理论,他还想打我妈,结果一不留神磕门上了,没打成。我妈晚上带我和我哥准备往他家门上泼黑墨水,但是我哥说泼了方行律又要挨打,我们就又回家了。”

“我没我哥想得多,我烦他爸,也不喜欢方行律,就天天拿着弹弓打那男的的自行车胎,一开始老是打不准,后来换成玻璃,一打一个准。”

“我哥生病之后老是让我照顾照顾方行律,我心想你都这样了还想别人,那小丫头被打了这么多年也健健康康的,你从小到大没挨过打,一得就得了个绝症,我照顾你都来不及,哪管得了别人。”

“但是我老说好,行,知道了,我不敢不顺着他,怕他不开心就死掉。”

“方行律比我强,她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一下子来了个大的。”

江既皑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秋月白:“江舜找人把我弄出来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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