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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皑,你今天开心吗?”
江既皑吃掉一颗酸甜软烂的杨梅,汁水留在他的嘴唇上,红艳艳的:“开心。”
秋月白当然相信,他觉得江既皑好像只要不难过,就都是开心的。开心很好,开心就对生活有信心。
金黄的阳光慢慢变暗,四周徜徉的晚霞却越来越显眼,它们五彩缤纷地挤在一起,展示自己。
平安走出来,用勺子敲了敲碗壁,碎冰也跟着震动,叮当响:“江哥,吃完了。”
江既皑很遗憾地通知她说没有了,平安也不怎么喝过酒,一点点红酒就让她有些微醺:“那怎么办呀!我还想吃。”
江既皑对她比对宋啸的耐心多一点:“如果有下次,会多弄一点。”
平安笑,说好,谢谢江哥。江既皑的注意力在平安身上,没有看见秋月白注视他时带着一些难过的脸。
从那天开始,平淡的生活发生了三个小小变化。
一是秋月白每天傍晚都要问江既皑今天开不开心;二是秋月白的父母会时不时过来一趟,虽然短暂,但仍令人惶恐;三是宋啸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辆挎斗子。
距离宋啸把这辆破烂挎斗子骑回来并停在杜鹃楼门口,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某一天他风风火火地把那辆挎斗子骑回来的时候,正值晌午头。空气中漂浮着热浪,他竟然就这么骑在一块大黑铁上带着头盔骑了两个半小时,头盔取下来的时候几乎憋到窒息,屁滚尿流爬下车在阴凉地躺了半天。
杜鹃问他从哪弄来的破烂,他说从朋友的仓库里扒拉出来的。秋月白问他是哪个朋友,他说是王老二。秋月白想起来了,王老二更是个浪荡货,在他们小区里大名鼎鼎,连狗看见都摇头,他爸妈曾经互殴,他妈把他爸一板凳打成脑震荡那个。
车是好车,通体全黑,体型巨大,油箱也大,排气管嗷嗷起来震天响,堪比改装赛车的轰鸣,走在街上非常拉风——除此之外,没有优点。
首先天很热,戴头盔有晕厥风险;其次不符合时代潮流,这蹦子是王老二他爸的;再次竟然要加95号汽油;最后更令人难以接受地是,宋啸说他五年级暑假见过王老二他爸在这蹦子上和一个女的颠鸾倒凤。秋月白就又想起来了,那不久后他爸就脑震荡进医院了。
于是这挎斗子搁置了一个星期,整整七天,没有人多看它一眼。
直到今天。
今天是周五,宋啸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了,竟然头一天莫名其妙跑到山里去拜佛,结果过去一看不是佛,是道观。他在电话里嚷嚷着打不着出租车,回不了家,信号断断续续的,听着像电音。
秋月白让他直接出家不要回来了,宋啸说你别废话了快点吧,我现在在树上给你打电话,马上又没信号,支撑不住了。
挂了电话,秋月白问江既皑:“怎么办?”
江既皑刚起床洗完澡,毛茸茸的寸头不毛了,像刺一样,还在滴水:“打个车吧。”
秋月白跑到宋啸屋里,扒拉了半天也没看见一分钱,他气呼呼地又回来,一屁股坐在床上又给宋啸回过去,完了显示对方不在服务区。
“他都没跟我说是哪个山,怎么去接?”秋月白满屋子乱转,“烦死了,他不会跑到什么野山上去了吧?”
江既皑搜地图,搜了半天,查看了方圆二百里有道观的山,多达八座。
秋月白面无表情:“不去了,让他死外面吧。”
江既皑点点头:“行。”
于是他们俩心安理得地下楼去吃早饭,已经九点多了,五块钱的手抓饼早就走了,就买了煎饼果子。正吃得香着呢,宋啸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你们……出发了吗?我在这里……快死了……道长说让我别……爬树,树上的洋……辣子特别多。”信号断断续续的,很是艰难。 W?a?n?g?址?F?a?b?u?y?e?i????????e?n?????????⑤????????
秋月白赶紧问他是哪座山,宋啸说他不知道,秋月白张嘴就想输出一些传统文化,被江既皑拦了下来。
他接过电话:“宋啸,让道观的人接电话。”
宋啸说道长接不了,他不在树上。
江既皑静默两秒,发出指令:“让道长上树。”
宋啸的电话再次挂断。
过了好大一会儿,煎饼果子吃完,都准备回去做午饭了,宋啸的电话才来。
入耳是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说此山名为一二山,从市区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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