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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不用力药力渗不进去,也白搭,所以他用了不小的力气,疼得秋月白一抽。
“嘶……轻点儿。”
江既皑放松了一点力,慢慢揉着。清凉的药酒融化在皮肤上,有种磨砂般的质感,那块淤青面积不小,在后腰的位置,恰好是秋月白的敏感处。
“诶诶诶,你不对劲啊!”秋月白偏过头怪他,“咋还揉成三级动作片了?”
江既皑一愣,笑起来:“你自己是妖精还怪我长白毛?”
秋月白又趴了回去,哼哼唧唧:“你马上给我揉不行了。”
江既皑盯着那块皮肤,心里怨宋啸,更怨自己。秋月白的身体原本干干净净,连块小疤痕都没有,他跑着玩了这么多年都把自己保护得好好的。
不怨宋啸,只怨他。
半晌,他低下身子,在那处长久地吻了吻。很对不起他,万分后悔,称不上心如刀绞,连痛苦都不及,可他很愧疚,心疼像蚂蚁缓慢啃食内脏。
哎——
“般般,我错了。”他含糊不清地出声。
这是他第一次喊他的乳名,秋月白没听清,只听见他说自己错了。吓得他赶紧翻身坐起来,去捧他的脸亲:“没错没错,乖,乖。”
他亲得毫无章法,慌里慌张,一边亲一边让他乖。
是让他乖,还是喊他乖?不知道。只知道他也心疼起来,两个人就这么对着疼,不知道在疼些什么鬼东西。
“你怎么了,慌什么?”这是江既皑在说话,他有些不解。
“你怎么了?干嘛认错?”秋月白反问他。
谁也没回答对方的问题。
类比甜柠檬。他们俩竟然各自有秘密,藏在这颗柠檬里,一个人放在甜里,一个人放在酸里。
这爱谈的,竟然砸吧出一些荒谬意味来。蛮好笑的。
过了一会儿,药干巴巴涂完,再也没有旖旎的情趣了。
“走吧,出去听课。”秋月白喊他。
江既皑牵住他的手,和他并肩走出门。
道长说听课,其实就是四个人围坐在饭桌边大眼瞪小眼,他鼓励大家畅所欲言,诉说心中苦闷。
就像写日记一样,谁把真心话写日记里?于是没有人说话。
道长收了宋啸的扶贫基金,不做点什么似乎过意不去,于是循循善诱:“阴阳五行我也懂,太极八卦很擅长,针灸治疗莫要提,古琴剑道略勉强。”
秋月白扯了扯嘴角:“怪不得您住这犄角旮旯。”
道长说你这小友,说话忒不中听。“小友”两个字说得太快,听着像“小狗”。
宋啸颤抖了一下,硬生生把笑憋回去了。
“既然大家没有问题,那今日晚课就——”
“道长,我有问题啊。”秋月白打断他。
道长抬起来的屁股悬空了两秒,又不情不愿落了回去:“请说。”
“请开解我。”他笑着说。
江既皑看过去。
道长说具体开解哪方面,秋月白说随便。于是道长开始长篇大论,说了快半个点,说得口干舌燥,最后喝了一杯水,问秋月白听懂了没有。
“不好意思,我没听懂。”
道长叹了一口气:“你不如宋小友有道缘。”
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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