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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他们依旧睡在一张床上,江既皑依旧为他挤好牙膏,秋月白依旧替他倒好牛奶,可他们没有再说一句话。
李槿一早拎着一大包中药包来了,她还带了早餐呢,是上次没吃到的早茶,每个人都有份。
宋啸帮她把打包袋一个个拆开,摆了一桌子,摆不下的就堆在柜台上。
江既皑比秋月白先下楼,和李槿打招呼:“阿姨。”
李槿一见他就笑了:“快来,来吃饭。”
江既皑走过去,和她道谢:“麻烦您了,真不用特意给我送东西。”
李槿嗔怪他:“你都把自己熬成胃病了,这哪行,来,尝尝粥。”
及第粥不腻,香浓爽滑,肉糜和米粒交融,吃起来很不错,江既皑再次道谢。
李槿推过去一个碗,里面是满满的云吞面,三颗大云吞看上去就很瓷实,面条劲道,汤头鲜香。他埋头吃着,耳朵里听着李槿和宋啸唠家常。
宋啸一嘴一个烧卖,还有空隙往嘴边塞珍珠丸子,叽里咕噜也听不清楚说些什么,李槿笑得前俯后仰。
“妈。”
秋月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李槿收了一点笑声,招呼他来吃饭:“你再不下来宋啸就吃完了。”
秋月白点点头,坐了下来,盯着一大桌子问:“你自己去买的?”
李槿仰起头,很骄傲:“是啊,我五点多就起床去排队了,厉害吧?”
厉害,他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
李槿把筷子塞进他手里:“快尝尝。”
秋月白夹了一个奶黄包,一口塞进嘴里,立刻又塞了叉烧包进去。
李槿说他没规矩,和宋啸一样饿死鬼投胎。秋月白用豆花压了压,咽下去,说:“这根本就不是吃饭的地方,屋里有餐桌,你怎么不上楼?”
李槿摸摸鼻子:“我不好意思上去,你屋里不是有人。”
秋月白的勺子停在半空中:“你怎么知道?”
李槿“哎呀”一声:“上次这么晚才开门,我猜的啊。”
秋月白点点头,又掰了一半西多士,炼乳黏了一手。江既皑抽出一张纸巾给他,他接过来没有擦手,裹住了吐司接着吃。
李槿身为中年妇女,不仅替秋月白的婚姻着急,还爱八卦,她急着打听那个幻想中的女孩:“诶,那小姑娘怎么不下来吃饭?她不来见我吗?我又不凶。”
秋月白往她碗里夹了丸子:“这个你爱吃,快吃吧。”
秋月白逃避话题,她愈发来劲,更殷勤地打听:“漂亮不漂亮?太漂亮可不好,以前你那些女朋友我就觉得不好,嗯……也不能太不中看,要不然配不上你。我喜欢胖一点白一点的,像馒头一样的女孩子。”
秋月白咽下最后一口面包,用那张包过西多士的纸巾擦手和嘴,站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回去洗个澡。”
宋啸嗷嗷叫:“你不吃啦?那你的粥我喝了啊?”
秋月白摆摆手,示意可以。
他和江既皑从头到尾没有交流,没有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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