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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白又打宋啸:“妈的,你咋不去。”
宋啸一股脑躺在阴凉地里:“别说了,我一分钱不要,把我那份给江哥。”
不是,他现在只要不去部队,干啥都行。江哥救他如水火,他把江哥当救命恩人了。
有些风吹过来,吹得杨树沙拉拉响。也不知道种这么多杨树干什么,春天重新长出来的时候,杨絮不是漫天乱飞吗?
等了好久,江既皑回来了,并且找到了招待所和小饭店,就在办事处后面。
上午是干不了了,他们就是这么没出息的人,现在一人一瓶水咕嘟咕嘟喝个精光,缓过来一点,就想去吃饭睡觉。
干活的时候没觉得身上疼,休息一会儿,再站起来就有些困难了,腰疼腿疼,头还发懵。秋月白踉跄了一下,迷惑地看向江既皑:“我以前不这样啊。”
是啊,爬山下河能和干农活一样吗,计算单位都不是一个层次的。
江既皑扶着他,没说话,蹲下来,拍拍他的小腿,示意他上马。
他们落在最后,宋啸他们没注意,秋月白伏上他的后背,往耳后亲了一口,悄声说:“别磕掺我了。”他说完,又离开他,把江既皑拉起来。
这是一条长长的窄柏油路,墩子说这是去年大领导下乡检查,三天就修出来了,要不然原先就是土路,连自行车过都扬尘暴。
柏油路两边满是杨树,投下细密的凉阴,掺着光点,在如今没有杨絮的季节里,很漂亮。
他们在疲惫和汗水中手拉手,互相搀扶着,顶着趋向猛烈的太阳,往前走。
小饭馆人不多,现在天热,人都不怎么出门。老板说五个人点四个菜就行,他们家量大,宋啸觉得愧疚,点了六个菜,外加五碗米饭,秋月白闹着不吃米饭,非要吃馒头,说自己能一口气吃八个。
上菜很快。毛血旺足足一盆,醋鱼和更是令人瞠目结舌,别的菜先不提,直到馒头上来,秋月白才知道“八个”是什么概念。
虽然没真上八个,但三个也够他头疼了。这是他见过最大的馒头,有他脸这么大,往下一按,还是实心馒头,死面的。
他恍惚,撕了一半递给平安,平安不要,递给杜鹃,杜鹃也不要。没办法,他递给宋啸:“吃。”
宋啸正在疯狂夹菜拌米饭,也没看见这馒头有多大,接过来就吃,一口米一口菜一口馍,吃得头都抬不起来。
江既皑平时吃饭没声没响,没想到饿极了还是没声没响,秋月白用筷子敲敲他的碗边,递给他一碗米酒:“你喝,发出声音,给哥听听。”
江既皑往上勾了一下眉毛,看着他,接过碗大声喝了一口,秋月白神经病一样乐出了声。杜鹃和平安都有些免疫了,各自翻个白眼,把鱼头夹得稀巴烂。
等吃撑了,靠在椅子上直揉肚子,那馒头还剩下一个,菜也剩下不少,两个女孩的米饭都剩半碗。老板结账的时候拿着一把塑料袋就进来了,上手就倒菜,秋月白说您这是干什么,老板说帮你买打包啊。
秋月白和宋啸对视一眼,打包?什么打包?饭店里吃剩下的菜怎么还打包,他们家也没养狗。
“不用了,不要了。”秋月白说。
老板一愣:“行。”
江既皑张了张嘴,没说话,走出去结账。临走前给两个姑娘买了冰酸奶,是个不认识的牌子,表面上灰蒙蒙的,但平安说挺好喝。秋月白也想喝,可没有了,江既皑揉揉他的头发,说咱不喝这三无产品,等回家喝贵的,又被杜鹃翻了白眼。
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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