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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白明显比上午那会儿熟练多了,基本上能做到连续夯土,土壤一块一块被翻出来,杂草一簇一簇被挖开,要说没有成就感也不可能。等不知道啥时候回头一看,后面已经干干净净了。
他站在一百平的临界点,舒出一口气,慢慢蹲下去,躺在田里,像冬天躺在雪地里一样划拉了两下,感受土壤的温度。
“喂,宋啸,怎么样啊我?”
杜鹃到底没能站起来,宋啸就代替了她捡杂草,这会儿也跟着秋月白躺下来,拍拍他:“哥,你真不赖。”
下午五点,秋月白和宋啸翻够了一百平的地,虽然不够细致,不够完美,但也算是值得吹捧。毕竟上午来的时候,他们甚至不知道锄头长什么样儿,现在已经能精准地定位锄头下面的硬块是石头还是土块了。
回去的路上接着平安,四个人宛若丧尸般前进。招待所在镇上,稍微偏僻一点的位置,步行二十分钟左右。
“不知道江哥休息得怎么样了。”平安说,“我们晚上能回家吗?都没拿衣服,这可怎么办。”
太累了,太脏了,别说女孩,秋月白和宋啸都觉得自己脏得恶心。
“现在还早,要不回家一趟也行,多拿点衣服,明天早上早点再来。”宋啸说,“辛苦大家了。”
其实没人想回去,现在只想洗澡躺在床上休息,实在是矛盾。
走近招待所,上了楼,江既皑和秋月白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开着门。秋月白疑惑地走进门,江既皑正站在床边擦头发。
“你洗澡了?”秋月白问,“中午不是刚——这是什么?”
窗边的小桌子上放满了塑料袋,很明显能看出来是衣服。
江既皑对他招招手:“去洗澡吧,我回家拿了衣服,洗完能换。”
秋月白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点头,往浴室走。洗澡的时候才发现洗漱用品都换过了,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还有新的牙刷牙膏,甚至马桶上也套了一次性的卫生套。
等洗完出来,江既皑已经去给其他人送完了衣服。秋月白换上自己的,柔软又亲肤,他几乎都不可思议了:“你回家了?”
江既皑点点头,笑:“辛苦你们了。”
江既皑起来已经两点半了,秋月白给他留了纸条,让他好好休息,衣服在前台。打开手机一看,闹钟也被关了,他打电话给前台要了衣服,拿在手里,非常浓重的洗衣粉味道。他难以置信,专门打电话问前台这衣服是谁洗的,他心里其实知道或许是秋月白,竟然真是秋月白。
秋月白从来不会洗衣服。他只会洗袜子和内裤,在他们住一起后,这些也不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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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着急穿衣服,短袖裤子翻来覆去地看个遍,没看出一丝污迹,很干净,很妥帖。
心里流了一条河,不,不到河的程度,只是一条小溪流。是什么样子的小溪流?流速随宽窄而缓急,两岸的杨柳枝汲取它的水分;最下面有很多可爱的鹅卵石,盈润小巧,有鱼儿经过;阳光和月光时时照耀它,波光粼粼或者如丝绸般;若有人撩起一捧水,它发甜,也发涩——是这么一条溪流。
彼时他将衣服穿上,表情竟然有些郑重,屋子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他却发誓般严肃,可笑。
他想立刻就见到秋月白,外面有烈日和高温,田里是灰尘和劳作,他也想马上就跑过去找他。急匆匆下了楼,跑出招待所,他猛然意识到,他应该做点更务实的事情。
所以他回家了,拿了足够每个人一周穿的衣服。男生的内衣好拿,女孩子的他实在不好动手,就去超市买了一次性的,希望杜鹃和平安不介意。
秋月白竟觉得很舒适,让他忍不住去和江既皑拥抱:“你也辛苦了。”
江既皑蹭蹭他的脖子:“把你累坏了,要不要睡觉?我等会儿去买点吃的,你醒了就能吃。”
秋月白摇摇头,他不算饿,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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