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2 / 2)
“是的。”江既皑说,“但是大哥,除了我,没人能这样爱他了。”
“你们也不能。”他几乎是残忍地诡辩。
他说爱。
秋月湖把手插进口袋里:“爱?你的意思是你们相爱?”
荒谬。两个月,张口谈爱,轻浮又可笑。
秋月湖忍下心中的鄙夷和不屑,尽量用温和谈判的态度面对这个二十岁、人生不过开了个头的孩子:“你清醒一点,哪怕你是认真的,可是你要为未来考虑,我也年轻过,一时冲动是常有的事。好吧,就算是爱,可爱情的激情过去,你要怎么办?你能保证你不会爱上别人吗?般般从小到大都喜欢女孩,你能保证他不会爱上别人吗?”
身后有人散步走过,江既皑背对着,听上去是一对夫妻,正在讨论孩子九月份应该上哪一所小学。
等他们走过去,秋月湖开口:“看见了吗,我们希望他的人生是这样的,安稳的,幸福的,平淡的。”
江既皑觉得或许是站得时间太长,他的小腿有些酸疼。他不敢评价一对夫妻是否相爱,是否争吵,为彼此付出多少,但他不服气,喊了一声:“大哥。”
这声之后,他说不出来话。说什么呢?秋月湖说的对。对吗?对吧。
“我尊重你的感情,理解你们的想法,但是很抱歉,我不能不阻止。”秋月湖看着他,表情很淡,淡到只剩同情。
他不是在阻止他的弟弟恋爱。他是在阻止他的弟弟和一个男人相爱。
归根结底,还是性别。他担心啊。担心他们的现在,怀疑他们的未来。
不远的地方,街口出,汽车的喇叭声此起彼伏,轮胎摩擦过柏油马路的声音,人们的笑声,夏天独有的喧嚣,落在耳中。
还有心跳声。
心“咚咚”往上跳,“啪嗒”又摔死。
有意思。江既皑站在地面上,他知道总有一天会这样,但没想到这一天就是今天。他曾经在心里反复琢磨过到这种时候该怎么反驳,该怎么论述,反驳别人的理论,论述自己的观点,就像打一场辩论赛一样。
到现在为止,他恍然大悟,在他的欲言又止中,他终于明白了——都对,都有理。他无法用自己的有理去反抗秋月白至亲的有理,因为他们都爱他,都为他。
江既皑觉得自私,觉得自己自私。是他扒着他,要从他身上汲取生命力,他放不开,他舍不得。秋月白不是一幅画,不是一处景色,他是温暖的晴朗的一整个白天,他真的舍不得。
舍不得。
舍不得。
舍不开啊。
他的语气中带了些难过:“对不起,我不能。”
大哥,我不能舍弃他,我不想死。
秋月湖没有察觉到他微妙变化的情绪:“未来还有很多人,你们会遇到很多人。”
言下之意过于明显。是啊,未来好长啊,他们会遇到很多很多人,谁能说这些人里没有能让自己更心动的呢?世界上这么多人,一定有一个和自己完美匹配的,谁有胆量说现在这个就是那颗绿豆筐中的红豆?
可是,
可是!
就是了,我遇到的这个,我选中的这个,谁让我遇到他了,谁让我选中他了。
一股劲儿冲进血脉江既皑的声音不大不小,不轻不重:“大哥,真心瞬息万变——”
秋月湖看着他。
“此刻不变。”
秋月白总说夏天,夏天热啊躁啊,夏天长得过不完似的。夏天都没过完,秋月湖担忧未来,可未来还有无数个夏天,他们的爱情生长在夏天,未必就会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