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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不择言:“我要炸开了,像水气球一样炸开了,你帮帮我,救救我,好不好?”
被江既皑激出来的肾上腺素在他身体里乱窜,在冬天温暖的房间里发酵,多巴胺和内分泌此消彼长,纠缠不清,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像醉酒一样疯狂。
他能感受到自己血液奔腾的声音,一半往上一半往下,把骨头泡软,把骨头泡烂。
江既皑把吃了一半的苹果放在茶几上,屈膝跪在沙发上,手搭在家居裤的绳结上,掀起眼皮看秋月白:“当然。”
秋月白咽口水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到,耳膜都要震烂。他发着抖,手颤着去扯他。
江既皑即将成为他爱情的绝笔,江既皑已经是他向春荡漾的波纹,江既皑早就变成他不可战胜的丰沛雨水。
就像晴朗天空下,青蓝色海水翻涌出细白水花时,响起了一首鼓点音乐——很荒谬吧?连火车都能错轨,所以允许发生。
……
“你哭什么?”江既皑艰难起身,靠在床头迷惑地问。
秋月白哭得没有声音,反正就是一个劲儿的抹眼泪。
服了,江既皑服了,擦都擦不及:“哭什么呢?”
秋月白磕磕巴巴地说:“早知道,早知道——呜呜呜——”
OK,明白了,早知道早这么做了对吧?江既皑都要气笑了:“至于哭吗?”
江既皑懂个屁,这跟猪八戒追到嫦娥有什么区别?
秋月白翻了个身,仰躺着,抹掉最后一滴泪,喃喃道:“天呐,天呐……我的天呐……”
江既皑伸手拿了根烟,手还在持续性痉挛,打火机按了两次都没按准,让他忍不住皱眉。等尼古丁刺进胸腔,他才略微舒缓下来,
莫名的,愧疚的情绪混着烟一起涌入体内,他把烟撤出唇齿,扭头看着秋月白,说:“对不起。”
秋月白不明所以,歪着头看他。
“真的很难受,你受苦了。”他的表情怜悯又抱歉,轻轻说。
秋月白从胸腔里发笑:“没事儿,以后就不难受了。”
江既皑又把头偏回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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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第一次听陶喆吗?还能想起来第一次听张震岳吗?如果是站在绿水湖边,站在雪山之巅,站在肯尼亚的草原上听呢?
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过过过过过过过过过过过过过过过让我过吧!
第一百零四章 宋啸嘎巴一下就死那儿了
天色将晚,江既皑不知所踪。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秋月白白天里和宋啸打游戏累坏了,还在熟睡,趁着这个间隙,江既皑要做一件他早就该做的事情。
约了江舜,在那栋他曾经幻想过谋杀江舜再自己跳下去的大厦里。江舜的办公室看上去和他这个人很相称,一样的古朴陈旧,带着浓厚的死板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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