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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机,亮出付款码递向他:“你给我钱吗?”
女人是踩着泥水靠近他的,纪托的裤管被溅上了几滴泥点子。
他问道:“你要多少钱?”
“两百……”刚说完,女人又改口,“一百也行。”
纪托转过去两百,抬起头:“王辰龙在哪儿?”
女人低头看着手机,然后把手机背到身后,很是戒备地盯着纪托:“你怎么总是问我爸?我不知道他在哪儿……你现在跟我进屋?还是晚上来?”
一口气堵到胸口,纪托皱了皱眉,终于从女人的神态确认到她有别于常人。
回到车上,他给卢彬打了电话。
“以前外公不是专门雇人找过我么,那个团队你还能不能找到?帮我找王辰龙,多少钱我都给。”
电话那头的卢彬安静了许久,终于道:“好。我帮你联系。”
回去又走错两次路,纪托胸口这口气直接堵到喉咙。
家里安安静静。
喉咙格外不舒服。
纪托扫了眼手腕上的运动手环,八点半。
从中午到现在滴水未进,又渴又饿。
他打开冰箱门,找出一瓶矿泉水。
仰头喝着水,瞥见冷藏区放着一只化好的鸡。 网?阯?f?a?布?y?e?ǐ??????w???n?????2???????????
这是最后一只鸡了。
他喝光一整瓶水,拿出那只鸡,打开手机上的教程,兢兢业业按照上面的步骤,一步步操作。
两小时过去了——这只鸡和前六只的下场一样,变成了难吃的鸡。
以前他们家的鸡都会被许星言做成烤鸡,因为他喜欢吃。
许星言胃不好,他想学着用鸡炖汤,却一次也没成功。
要是许星言在这儿,该说他浪费鸡了。
纪托喝了一口失败的鸡汤,细细地分析它难喝的原因——汤里有股浓郁的中药味。
扫了眼鸡汤里密密麻麻的香料,他皱起眉,这些东西一泡水怎么变这么大。
又咬了一口鸡肉,柴。
不知道是鸡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纪托放下勺子,站起来,躺到地上,平躺。
地砖冰凉,他闭着眼躺了一会儿,抬起手,手腕内侧贴着耳朵,想去听自己脉搏跳动的声音。
隐约听见了,又好像什么也没听见。
心脏仿佛被一个极其狭窄的铁笼关住,每一次跳动都会受到铁笼的挤压。
他对这种感觉不陌生,又到郁期了。
他掏出手机,盯着黑屏。
十分钟之后,手酸了,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想打电话,于是摁亮手机屏幕。
脑子无法辨识屏幕上的“123”数字具体代表的是什么。
所有的文字都变成了他看不懂的符号。
他在恐慌中耐心地等着。
直到那些符号重新变成具体的意义,他摁下“1”,然后拨了出去。
嘟嘟声响起,他想不起这个快捷键是拨给谁的——电话被那边接通,一个声音开口:“喂?”
许星言的声音。
停摆的大脑重新运动起来,“1”是拨给许星言的,是他自己设置的快捷键。
他不自觉地笑了笑,想到上次路过的森林公园,他问:“许星言,去爬山吗?”
“爬山?”许星言反问道。
纪托望着天花板,回忆涌进来。
分手了。他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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