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24(1 / 2)

加入书签

许星言望着小楼发呆。

裤兜里的手机忽地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清屏幕上显示的人名,赶忙儿又把手机揣回兜里。

站在他左边的纪托清了一下嗓子,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许星言揉了揉纠起的眉头,看向纪托,实话实话:“石济打电话,就是你给我找的那个康复师,他催我去针灸。”

他没伤到脚踝韧带那时,石济就催他去针灸。

想去,不敢去。

要是第一次被催的时候硬着头皮气冲斗牛进针灸馆,可能就没那么害怕了,越拖延心理压力越大,越不敢去。

纪托似乎看明白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开口道:“我陪你去。到那儿让针灸师检查检查,扎一针试试,接受不了我们就撤。”

扎一针。

许星言脑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瞬间轻成棉花,扎一针这个提议好啊,没有扎一身那么大的心理压力。

两人离开福利院,到了石济介绍的中医馆针灸诊室。

诊室里那床光是看着就让许星言不舒服,床边一个立式大台灯,床架得格外高,窄得瘦溜一条,感觉躺上去一不留神就得摔下来。

针灸师说从石济那儿知道他腿伤的情况,额外跟他确认了几句。

许星言处在这个环境,心里格外紧张,说话磕磕绊绊,都是旁边的纪托帮他补充。

什么“阴天下雨腿会疼”、“平时跑五百米也会腿疼”、“抬太久也疼”。

当针灸师一本正经地询问具体是如何“抬太久”,许星言突然反应到自己的腿抬起来的情况基本出现在晚上和床上,着急忙慌打岔搪塞过去了。

治疗环节来了。

许星言趴在诊疗床上,不光体会到这床的窄,还觉着周围泛凉气。

他咬了咬牙,默念“就扎一针就扎一针”、“不行就跑不行就跑”。

趴着的姿势看不见针灸师落针,只能看见坐在他脑袋旁边的纪托。

落针那一下,许星言吓得屏住了呼吸,皮肤表面要命的敏锐,但那感觉不疼,只有些酸胀。

他本来也不是怕疼。

因为每一下都不疼,导致任何酸麻胀或者微小接触一律被他认知成针灸师又落下一针。

联想到针钻着扎在穴位的画面,他简直要抽筋。

纪托压过来,凑到他耳边:“我也想回答分手时,你问我的那个问题。”

老实说,许星言紧张过度,听是听见了,情绪已经全被晕针恐惧感占满。

“我对许诗晓只有崇拜、感激。”纪托放慢语速,“我爱你,只爱你。从头到尾,由始至终。”

从头到尾,由始至终。

像一把砍刀劈下,蛮横地斩断他的晕针恐惧。

许星言认认真真考虑了一下,说:“可是我还活着呢。你是为了听起来更感人,才说的好像咱俩已经嘎了吗?”

纪托看着他,被定住似的怔了一会儿,缓慢恢复面无表情:“我做了两个月心理建设说出来,你的关注点在我们嘎没嘎?”

扎完了。

针灸师给他盖了被子,起身关上床边的台灯,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他和纪托。

纪托看起来明显不高兴。

“你忘了,”许星言费劲巴力地伸出手臂,展示自己手臂内侧的疤痕,“缝这个伤口时你用过类似的招儿转移我注意力,用过的招数,哪能次次管用。”

纪托狠狠吐了一口气。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