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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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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并用着挣扎着向前爬,想逃离这种禁锢,但却被人扯了回去。

谢舟颇为无辜的对着温迟栖开口,“宝宝,你在躲什么,这个门防盗系数很高,他进来需要一段时间。

你不是今天答应了要跟我在一起吗?”

说着,谢舟用手用力的压着他的口鼻,将他所有的喘息都压盖在手下,温迟栖在谢舟逐渐加重的力道下失了力气,门也在放弃抵抗时被人猛得踹开,电锯的声音也消失不见。

江远鹤仍旧穿着昨天那套衣服,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从额头垂下几缕,西装外套上还有着明显的灰尘以及斑驳的血迹,看起来像是刚苏醒过来就马不停蹄的过来找他。

此刻江远鹤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双眼,一寸寸的扫过还在床上的温迟栖和江远鹤身上,薄唇抿成一道锋利的直线,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

温迟栖的脸苍白如纸,连哭声都被吓得止住,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但谢舟却像挑衅一样放开捂着温迟栖口鼻的手,故意动了动。

温迟栖没克制住从唇中泻出一道甜腻的声音,视线模糊中,他看到江远鹤似乎是笑了,他的心也更加的沉,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他在生气……

江远鹤生气时就是这副模样,并且他此时的精神应该算不上好,心理医生说他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而一个精神病杀人是不需要负责的。

下一秒,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想一样,江远鹤一步步的向前,脚步声宛如前来索命的恶鬼,但谢舟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用手描绘着温迟栖的唇,心情很好的问,“乖宝,我和你前夫谁让你更舒服,你喜欢——”

谢舟的话还没说完,头皮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力道大到像是要将谢舟的头皮硬生生从他的颅骨上剥离。

细碎的头丝混杂着血珠簌簌往下掉,温热粘腻的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温迟栖雪白的身躯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谢舟硬生生的被人扯着头发从床上拽了下来,温迟栖苍白着脸制止,但却被江远鹤用另一只手扯过被子盖住了头,阴冷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

“把他弄出去。”

江远鹤的话音刚落,连眼皮都不敢抬的两个保镖突然动了,其中一个快步向前将温迟栖连人带被的抱入怀里,而另一个则捡起了散落在床上的衣服。

“放开我!”

温迟栖在保镖怀里拼命的挣扎,还带着吻痕的脚踹向保镖的大腿和腰侧,双手隔着被子去推攘着保镖的上身。

他的身躯止不住的摆动,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从禁锢他的保镖手中逃脱,但他的这些挣扎对于训练有素的保镖来讲宛如小猫在抓痒,弱到让人忍不住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沉闷可怜的哭声和谢舟的闷哼声同时响起,头颅碰撞墙壁的声音更是让温迟栖止不住的发抖。

温迟栖转变思路,头挣扎着要从被子中出来,但却被保镖隔着被子按住了头,将他所有的视线都锁在一片黑暗中。

如同溺水般的情绪朝着温迟栖袭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困在一片深海中,耳鼻都被冰冷的海水占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咸涩的海水,心脏也被涌上来的海水困住,连搏动都变得困难。

他的身体被保镖不顾他意愿的抱着离开了房间,殴打和碰撞声也离他渐行渐远。

“小少爷,您乖一点。”

保镖平静的声音如同最后一道沉重的枷锁,将温迟栖的身体拖入深海中,他的情绪彻底崩溃,人也被保镖锁在车里。

他又一次的被困住了。

他想:

为什么会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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