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 / 2)
但这样力图做到极致舒适的环境,李畅漾还是没太睡好,他总惦记着沈焱柏喝多了酒,睡眠浅且断续,醒来了就起来看看沈焱柏的房间。
沈焱柏真的没关房门,门口处设置的和风屏风也挪开了,李畅漾站在门口就能一眼看见床。
他倒是好睡,看了几次,连睡觉的姿势都没怎么变动过。
在凌晨的某个未知时间段里,李畅漾倚在沈焱柏的房门口,观察了一会儿沈焱柏毫不设防的生活瞬间。
这是李畅漾在这个夏天前跟本没有想象过的时刻,他似乎醉在一个安静的梦里。
事实上沈焱柏没能真正意义上地入睡。
特别是感知到李畅漾此夜正睡在一墙之隔的客卧的情况下,他一直都闭着眼睛,耳朵却愉悦地捕捉着一切能听到的动静。
他听见李畅漾也没能睡好,听见他放轻了动作打开上锁的客卧门,又慢慢走到自己房间的门口,听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肩膀、头发、或是后背上,听见他默默注视时也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叹息。
李畅漾在叹息什么呢?
沈焱柏想要李畅漾走进来,或许走到床边,那么他也就不装了,他可以睁开眼睛,看到那双眼角斜飞的眼睛露出羞耻或者惊讶的表情,然后握住他的手腕,问问他到底在叹息什么。
但李畅漾没有走进来,他也理应警惕。
沈焱柏开始在冥想中猜测那个叹息的原由。
第39章 遗憾
要让二十一岁的李畅漾喝醉,只需要半杯啤酒。
铜版画选修课的持续时间并不长,前前后后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段时间里,沈焱柏看着李畅漾飞速地掌握了技术,印出了不输版画专业学生的作品。
但沈焱柏连夸奖都给得吝啬。
评讲时他时常对别的人讲过多的话,面对小心翼翼等在旁边的李畅漾,总是以最简短的评价告诉他“继续做”或是“没问题”,他看着李畅漾的目光渐渐从热切变得逃避,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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