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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三年的梅干菜值什么?谁家没有?

可谁想到区区不值钱的梅干菜,竟然值这许多金子!

一想到自己一家离开大明之前送给左邻右舍的腌菜,再想想这一路上的艰难,熊家的女人就开始心疼了。

那可都是钱!

朱厚烨道:“是。青菜也好芥菜荠菜也罢,都不值钱,值钱的是人花费的心血、时间和劳力。虽然只有这些,不过三年的梅干菜,值这个价。”

那伙计原本还担心朱厚烨发怒,如今听朱厚烨这么说,喜笑颜开,连忙拿红绳两头系好,做成绳圈,然后一翻,两翻,翻成绳结,瓷瓮正好可以坐在里头,两头一抽,便是提手,可以拎着走。

熊家的女人则窃窃私语,仗着方言之利,飞快地小声讨论起赚钱的门路来。

无他,在这个年头,会不远万里来荷兰讨生活的人,都有些不得已的原因。毕竟,华夏自古以来流放八千里都不如荷兰距离大明来得遥远。

看着女人们如此,熊廷恩觉得十分丢脸,不得不虎着脸,咳嗽了一声。

女人们立刻噤若寒蝉。

在建宁府,熊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今儿个如果不是在外面,她们这些女人甚至不能跟男人们一桌吃饭。

压制住了女人,熊廷恩这才道:“这,草民听说,荷兰这边缺医生,这可是真的?”

朱厚烨道:“的确如此。不过,任何人想要在荷兰行医,都需要先通过詹事府的考验。”

“还有这样的规矩?”

“怎么,有什么问题?”

“没有。”熊廷恩立马摇头。

他哪里来的资格质疑荷兰的规矩。

朱厚烨道:“不知道阁下擅长哪一科?为何来到荷兰?”

“说来惭愧。我熊家在建宁府也算是世代行医。我的资质不如先祖,只是仗着先人几辈子的脸面,给相熟的贵人、富户治些头疼脑热的毛病罢了。”显然,熊廷恩还没有转变思维,依旧是明人的说话习惯:“三年前,我用武夷山的蜈蚣和蝎子治好了一位病人的痛风之症,不想,后来竟然因此惹下大祸以致于下了大狱。”

朱厚烨惊道:“为什么?”

“据说那人是倭寇。”熊廷恩道,“当今皇爷最忌讳倭寇,我都以为自己百死不赦了。后来得了一高人指点,变卖了家产,疏通了关系,这才来了荷兰。”

如果说别人流放八千里,是带着枷锁靠着双脚在差役的押解下前往目的地,那他就是直接被丢进了船舱就没人管了。

那些解差根本就没上船,就是他们一家老小,也只是在底舱胆战心惊了几日,等他们展现了医术,立马换了好舱室。

朱厚烨明白了。

要知道,为了吸引人才,他可是出了高价,不说别的,就是介绍费,一个正经有医簿的医生就是一万杜卡特金币,或者是等值的白银。

看熊廷恩的遭遇,恐怕以后这种事,只多不少。

行吧。

反正只要是医生,他这里多多益善。

朱厚烨道:“你既然能治痛风。那你可能治癫痫?”

熊廷恩想了想,道:“癫痫最要紧的,就是安神。若说安神,当属海珍珠第一。只是大明禁海,寻常百姓连靠近海岸都难,又哪里来的那许多海珍珠?在武夷山的那几年,我无意中发现蝎子似乎对症。不过,我们用药,讲究一个道地药材,没有这武夷山的蝎子,草民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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