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6(1 / 2)
眼神说:
“哥哥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燕岂名如遭雷击。
。
燕岂名在人间混迹,看了数不清的话本,便是带颜色的那些禁书也看过。
但正经故事里,那些才子佳人多是极珍重敬重的。
他们剖白心意,一般需要个特别的时机——最好是个皎白月夜,或者对二人有什么说头的地点,两个人含情脉脉对视,才子先说一句,我心悦你,佳人便含羞地垂下头,细声说,我也心悦你。
然后两手交在一起牵住,像是心连在一处,之后才去交换第一个轻轻浅浅的吻,更不用说更在许久之后的缠绵了。
而不是现在这样。
燕岂名缩在似星河怀里,头抵着他的颈窝,咬着唇微微颤抖。
似星河耐心圈着他,指尖安抚的力道过于温柔,让燕岂名加倍难耐地战栗。
“呜呜……”
他从咽喉泄出几声泣音,似星河两手都不得空,低头来寻他的唇,诱哄般地轻吻,让他将牙关打开。
“阿名,别咬。不要紧的,不是你说的嘛,都是正常现象。而且怨气影响难消,及时纾解出去最好。嗯?我在你身边呢。”
燕岂名双眼紧闭,不想露出里面的难堪。
他想问似星河怎么如此擅于此道,但何需问,师兄说每逢月圆,似星河都会血脉躁动,上一次他正身在幽冥。
燕岂名心头萦绕了一天的问题,终于落地生根。
在似星河心里,他们是什么关系?
燕岂名有了答案,却不敢再问,不忍再想。
似星河明亮又虔诚的目光总在眼前萦绕不去。
他真是……即便谢枕欢点破,他也还是仗着似星河年幼无知,自欺欺人。
三年,从十六到十九,最混乱的少年时期,刚刚成人,顶着血脉的诅咒和一道不明所以的道侣契。
那些混乱的爱欲与难解的感情,他怎么分得清何种是何种的亲密。
一切结束,燕岂名心乱如麻地抵开似星河,挥手清理干净。
他不敢看少年,哑声:“先睡吧。”
便像个用完就扔的渣男似的,背着似星河躺下来。
似星河不以为意地抱住他,亲亲他的耳尖,觉得羞红得煞是可爱。
燕岂名能感觉到存在感极强的物什在他身后,却连像早上一样害羞的气力都没。
似星河也感觉到,有些尴尬地往后撤了撤。
方才说是正常现象,轮到自己像是很冒犯似的。
他低声带着小小的满足:“阿名,我一会就好了。”
燕岂名背对着他,眼眶湿润,滚下一滴泪来。
交织的情绪里,他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59章
第二天一早,鹤舟就到了天衍宗地界。
遥见云雾升腾,峰峦巍峨。
谢枕欢站在舷板上,灵鹤在他身侧翻飞,唳唳用长喙接住灵米,他不禁感叹:“回程真快啊。”
燕岂名恍惚一下,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似星河从后头上来,递给他一个油纸包,里面的包子腾着热气。
燕岂名正要接,谢枕欢转过来:“哟!你这小徒弟挺乖的啊。”
小徒弟?
燕岂名放在油纸上的手一僵,不知怎么皱起眉来。
小少年站在一边,乖得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