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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好心,杜鹃这楼从来不肯好好锁上,说是一把锁贵的要死,万一出点啥事,他不成犯罪嫌疑人了?
说来奇怪,秋月白可以和任何一个陌生人攀谈,可半小时过去了,和对面这妮子大眼瞪小眼,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心里觉得怪异,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将玻璃拍打得劈里啪啦,恐怕是大雨。他突然站起来,吓了对面女孩一跳,那女孩下意识地把包挡在自己身前,秋月白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
“我去找他。”秋月白撂下一句话,转身从门后掏出两把伞。
女孩也站了起来,有些担心:“雨太大了,等小一点我陪你去吧?”
秋月白正在低头拆解伞的绑带,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不用,就现在去,要不然他没伞回不来。”
女孩有些犹豫,好像是踌躇着要不要和秋月白一起,只是一瞬间,说来也巧,楼下传来了脚步声。
秋月白顿时停止了动作,听了一耳朵,动作流畅地反方向系上伞带:“回来了。”
他说完这话去看女孩,可她的注意力根本没有放在他身上,秋月白怀疑她甚至根本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她一定是先入为主,比他更快一步确定来人是江既皑。
否则还能是谁?
当然是江既皑。
他不急不慢地上楼梯,脚步声是秋月白曾经很多次一步一步分析过的。
那女孩似乎有些紧张,手指不自觉抓紧了挎包的肩带。不得不说,这姑娘是秋月白见过的,将“美”这个字诠释得最直白的人。
直观而言,对于男人来说,单纯看脸的话,她比十个江既皑还要令人心动。
但是秋月白抗拒她。
因为此刻,她胆敢脸红。
直到带着水汽的江既皑出现在眼前,那女孩才放松下来,骤然又回到了先前自如的状态。
“我刚看到你的信息,你怎么来了?”
不应该是个问号,换上感叹号更适合江既皑的语气。不是亲眼所见,打死秋月白他也想象不出来,江既皑能一瞬间露出这么自然的表情。
大家快来看啊,江既皑好像发疯了。
“秋月白,这是方行律,我以前的邻居。”
秋月白点点头:“认识了。”
只是邻居?那他家那个八十多岁天天早上唱山歌的老太太邻居怎么不拉着行李箱来找他?
江既皑打开门,并没有进去,对方行律说:“你先去睡觉,我今天晚上正好有点事回不来,等明天再说。”
方行律大大方方地笑,没有问废话,也没有做作的矜持,甚至没有再多跟江既皑闲聊两句,冲秋月白道谢之后就关上了门。
“真有事假有事?”秋月白似笑非笑地倚在门框上。
江既皑走近他,摸了摸他因为睡觉而凌乱的头发:“真有事,鼓手临时请假了,我得弹琴。”
秋月白微微后仰,悄然避开他的手,耸耸肩,笑得春光明媚:“需要我陪你吗?”
江既皑似乎没发现他的小动作,摇头:“你睡吧,我走了。”
可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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